但是心中估算着诱敌头盖骨的持续时间,碇真嗣的心中仍有些焦急。
这样子的效率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太慢了!
这样下去,在诱敌效果的持续时间中根本来不及解决全部的主教。
如果在后面的战斗中继续被他们拖住时间,教堂其它地方的战士们也会不断赶往这里。
一步慢,就会令他们落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感受到空气中那虽被延缓却仍在缓慢凝聚的诅咒压力,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瞬间占据了碇真嗣的脑海。
碇真嗣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厉,下了决心。
没有犹豫,他将左手探向背后,拔出了那柄沉重的黑暗剑。
手握双剑,碇真嗣竟然完全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无论是格挡还是闪避,都完全不管不顾。
他只管拼尽全力的挥舞剑刃,斩断面前敌人们的身躯。
锋刃撕裂血肉、斩断骨骼的声音接连响起,杀戮的效率瞬间翻了一倍不止。
然而与此同时,烛台剑的反击砍在他的手臂、腰侧、甚至胸膛,也带来阵阵剧痛和飞溅的血花。
但是每一次受伤的痛楚刚刚传来,握在左手的黑暗剑剑身便微微嗡鸣,从敌人的残躯中汲取血液。
黑暗剑如同活物般传递来一股温热的暖流。
在黑暗剑的吸血效果中,鲜血的流淌肉眼可见地减缓,那些伤势正在飞快的治愈。
在吸血治愈能力支撑下,此刻竟形成了一种残酷而高效的循环。
碇真嗣像一头野兽,在主教群中横冲直撞,双剑挥舞成一片死亡风暴。
得益于这两柄品质极佳的武器,和主教们几乎没有防护能力的服装,他几乎没有受到阻碍。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与破碎的猩红教袍四处抛飞。
浓稠发黑的血浆浸透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与腐败交织的腥臭。
那些被斩断肢体、劈开躯干的主教们被幽邃浸透,此刻在主场就连复活的速度都会加快。
不过碇真嗣牢记爷爷曾经的教导,在尽快削减对方数量的同时也不忘尽力破坏,延缓复活。
一时半会儿,这些主教们无法复活,起码不用担心他们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在另一边,稳定斩杀着主教们的希里斯很是惊讶的看着碇真嗣的表现。
如果说她之前还有些把碇真嗣当曾经的孩子看待,现在则彻底的改观了。
那疯狂不顾伤势的战斗,甚至像是野蛮部族的狂战士。
只不过,那柄剑和真嗣建立了如此之深的联系,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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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颗头盖骨的效果消失,场上的主教们已经只剩下零零落落的三四个人。
原本人头攒动、气势汹汹的幽邃主教群,此刻已经溃不成军。
空旷而血腥的教堂正厅里,沉重的诅咒黑雾失去了根基,如同无头苍蝇般缓缓飘散、稀释。
那致命的群体诅咒的宏大仪式,已然彻底的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