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眨了眨眼,跟上了姐姐的脚步,仍有些好奇的回头望向背后神秘的帕奇。
帕奇悻悻然地把自己的那个头盖骨塞回怀里,没好气地挥挥手: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有的话,那就算本大爷多此一举了!”
四人没有再和帕奇多费口舌,准备从前方的另一座桥上通行过去。
他们最开始选定的侧厅那一侧,就是更加便于通往教堂深处的、也是他们更加熟悉的道路。
在帕奇身上浪费了一点时间,他们必须要更快一点。
否则等那些因为桥而被拦住的家伙们绕个大圈摸过来,那他们就麻烦了。
但也就在几人刚刚踏上了桥时,背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哈哈哈哈,竟然不买本大爷的‘特惠商品’?”
“既然这样,就享受享受帕奇大爷我精心准备的‘特别服务’吧!”
帕奇那标志性的、充满诡计得逞快感的大笑声骤然在身后传来。
随着一声机关的巨响,四人所立足的桥缓缓的下沉,向着下方降落去。
所幸机关桥只是缓缓的下沉下去,充当升降梯的功能,除了打乱行程外没有别的影响。
只是四人谁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的不道德。
碇真嗣的心中难得的、因为被戏耍而升起了愤怒,抬头望向原先他们所在的地方。
帕奇蹲在地上,贱兮兮的对着碇真嗣笑了起来:
“哎,败犬们的远吠总是那么动听。”
“小子,给你一个忠告,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话可要好好听着。”
“做坏人、说硬话、当软蛋,嘻嘻嘻……”
“卑鄙和谋略,就是世界的捷径呀!”
碇真嗣端起雅帆琳弩,瞄准了一脸坏笑的帕奇,但是那张可恶的脸立刻消失的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主教带领的追兵姗姗来迟的很快停在了桥原本的边缘处。
此刻桥已经降下了许多,它们只能站在二层的边缘无能狂怒的释放着火焰的法术。
见此情景,碇真嗣几人当即一愣,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他们意外的发现,原本在下方的追兵都已经赶往二层几人原先驻足的地方。
被帕奇那道机关打乱行程的可不只是他们一行人,教堂的追兵们已经被这诡异的路线给绕乱了。
现在因为帕奇触发的桥的机关,反而帮助他们又再度错开了追兵们。
当然,这也是因为教堂中的敌人们都不太聪明,早就因为拥抱幽邃而混沌不堪了,否则不会这么轻松。
很难说帕奇究竟是故意算好了帮他们的,还是阴差阳错、弄巧成拙的坏心办好事了。
总之这一下不光是让他们彻底甩脱了大量的敌人,更是诡异地靠近了目标。
那位于教堂最深处、被幽邃彻底浸染的埃尔德里奇棺椁所在之地,已经近在咫尺。
总之,帕奇的态度和想法一下又变得扑朔迷离,似乎很难用好坏去界定。
四人重整姿态,抖落身上的尘埃和蛛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有关帕奇的短暂插曲已然过去,最终的目标就在前方那片更加浓郁、更加危险的黑暗之中。
四人向着幽邃教堂的深处前进,直奔埃尔德里奇的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