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基础、就算只是入门,也不代表这咒术很弱小。
碇真嗣站在传火祭祀场的一个空旷角落,左手握拳置在胸前,闭目仔细的引导。
左手猛地燃起了一团火焰,那突如其来的痛楚像是信号,让碇真嗣知道咒术已然凝聚。
他睁开眼,猛地将手中的火焰向前一掷。
“轰!”
火球飞袭而去,猛地轰炸岩体上,炸出一大片的火焰。
碎石被轰得到处飞散,岩体上也留下了巨大的焦黑痕迹。
碇真嗣看着那顺利施展的咒术,满是庆幸的攥拳庆贺,却触碰到了手上的烧灼伤口,痛的猛地一颤。
此刻他的左手上已经伤痕累累,焦黑一片,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流淌。
学习咒术,就会让火灼烧自己。
这是提醒着咒术师们,无论何时都要敬畏火焰,也难怪老师会说这是严酷的学习。
尤其是在真正的掌握火球术以前,他经历了许多的伤痛才终于学会。
咒术之火的使用并不会伤害到自己,只是会感受到虚幻的痛楚。
然而施法失败凝聚的火球却是实打实的熊熊烈焰,且完全不受他的掌控。
一旦释放失败,火就会在手中燃烧,甚至是直接炸开。
有柯弭库斯在一旁看着,碇真嗣的手倒是没有遇到最坏的情况,但些许伤痕是免不了的。
不过此刻的碇真嗣也顾不得在乎这点小伤,只是感慨那咒术的威力。
和单纯的灌注魔力的火苗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力量。
对于这世界的不少敌人们而言,刀剑有时难以对抗,而法术能帮助跨越实力的差距。
也直到现在真正学会一个法术,碇真嗣才明白自己此前对魔力的运用是多么的粗糙。
除了那个暗术能算是真正的掌握以外,就连附魔都跟真正的法术相差甚远,威力也绝对更小。
在碇真嗣的身旁,柯弭库斯对这新的弟子顺利入门也无比欣慰。
在他看来,碇真嗣在学习法术上相当的有天赋。
尤其是那充沛的魔力量,是天生的优势,起步就会更加的顺利。
柯弭库斯拍了拍手,将碇真嗣从喜悦中拉了回来。
“好了,暂时的学到这里吧。”
“就算是再怎么好学,也要掌握个度,好好休息,好好巩固。”
面对碇真嗣那对咒术充满了好奇的眼神,柯弭库斯想了想,开口道:
“对了,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早,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要知道这件事才行。”
“如果等到之后,你想要学习更高阶咒术的话,那就需要有咒术书。”
“虽然有不少旁门左道的咒术书,不过是条最快的捷径。”
“如果这里是大沼,我本来应该会说‘你有那个时间找书,还不如去做些严酷的修行’之类的。”
“不过你大概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吧,这也就无可厚非了。”
柯弭库斯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也微微扬起。
“而且我对此也很有兴趣,如果你日后寻找到咒术书的话,一定要带给我看看啊。”
“洛斯里克是漂泊汇流的地方,会出现什么都说不定,甚至不死聚落里还有冶炼炉那样的东西。”
“伊扎里斯的东西说不定也会汇聚在此,真想复现那古老的咒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