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破飞龙的一只眼睛以后,碇真嗣被狂怒的飞龙彻底甩飞了出去。
剧烈的冲击让碇真嗣眼前发黑,胸口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身体在这股巨力下不断的翻滚,一路险些冲飞出屋顶。
幸好在最后关头,碇真嗣勉强扒在了屋檐边上,整个身体悬空了起来。
他望着身下令人眩晕的高度,摔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
而更糟的是,远处杂乱的人影正由远及近的围剿过来。
就算活尸再怎么的迟钝,有这么巨大的动静也是会被吸引的。
碇真嗣强忍着翻腾欲呕的血气,顾不得胸腹间脏器错位的剧痛,猛地将身体从危险的屋檐边缘拉了上来
碇真嗣呛咳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死死盯着那头陷入狂怒的飞龙。
毫无疑问,刚才的搏命一击是有效的。
‘专家’抓住碇真嗣创造的机会,不断的在飞龙的躯体上留下伤势,削弱对方的生命力。
他手中的打刀化作一道道冷冽的银光,每一次挥砍都刁钻狠辣,积累着伤害,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暗红的龙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流淌,染红了残破的屋顶。
不管是碇真嗣还是‘专家’,都意识到必须在其他的援军赶到以前把飞龙给解决。
但是飞龙因剧痛而更加狂暴,仅存的独眼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怒火。
那对巨大的翼翅掀起狂风,每一次拍击都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屋顶结构崩裂出更大的豁口,摧毁着两人的立足之地。
‘专家’虽然身法超绝,但在如此近距离面对一头发狂巨兽的反扑,也显得险象环生。
身躯遍布伤痕,更是在一次巨爪踩踏中被折断了左臂。
飞龙这种生物的生命力太过强大,这样的伤势还不至于令它放弃,而不断赶来的援军更是压在心头的石头。
不管是自己的状态,还是‘专家’的状态,都无法再支撑更加漫长的拉锯战了。
碇真嗣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猛地向侧面翻滚,同时弹出钩爪。
钩爪精准地抓住了洛斯里克中随处可见的一座高耸尖顶塔。
刚才的攻击是有效的,但是还不够。
那么就更高!
他没有满足于利用钩爪的拉力攀上高塔,借着钩爪收缩的巨大拉力,身体如同钟摆般猛地向高空荡起。
强大的惯性带着他飞越过塔尖,还在不断继续向上飞升。
这么冒险的高速移动,让碇真嗣感觉手臂都有快要被扯断的撕裂感。
碇真嗣的身躯短暂地悬停在那片灰暗的天空之中,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攥住了他。
就是现在!
碇真嗣反手取下了背上那把刚刚获得的、沉重的幽邃战斧。
双手紧握斧柄,一丝丝沉重、冰冷、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气息,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暗沉的斧刃。
斧身内沉淀的黑暗力量,瞬间与他体内涌动的暗之魔力产生了共鸣。
这柄战斧正在回应他——即使很微弱,但依然产生了共鸣。
下方,飞龙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致命威胁,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当即扇动翅膀试图逃离。
但是‘专家’早有预料,将那柄无鞘的刀收回到了腰间,俯身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