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望着明日香的房门,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还没想明白明日香突然的怒气从何而来,玄关处又传来了开门声。
葛城美里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来,手里罕见的提着公文包,似乎是工作没有完成。
美里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疲惫。
“明日香怎么了?还没进门我就听见摔门声了。”
“哎,好歹为我这个房主考虑一下吧,万一坏了可得我掏钱。”
但是面对美里的询问,碇真嗣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美里叹了口气,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冰箱拿啤酒,而是走到沙发前重重坐下,整个人陷进靠垫里。
而见此情景,碇真嗣的异样感简直飙到了最高。
这是怎么一回事?美里小姐回家的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拿啤酒?!
这反常的一幕,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难不成,世界就要毁灭了吗?
不,她大概只会趁着世界还没毁灭赶紧再喝一罐吧?
光靠自己猜测根本没有意义,碇真嗣还是开口对美里问道:
“美里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感觉你的脸色有些糟糕。”
美里愣了一下,自己的脸色已经差到被一眼看出来了吗?
轻轻拍了拍脸颊,她勉强打起精神来。
“是因为三号机的事情……”
“原本交接日期待定的三号机,似乎是确定下来文件了。”
“大概过不了多久的时间就会抵达,然后……”
美里看了一眼碇真嗣,眼神复杂,随后很是无奈的说道:
“零号机当然不必说,在三号机到达后就会因为‘梵蒂冈条约’而被强制封存。”
虽说明日香和零都不用再踏上危险的战场,但美里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毕竟三号机和四号机抵达以后,先不说背后的政治斗争,对战场的影响也相当之大。
四号机的驾驶员已经表现出了完全不听从指挥的迹象,而他的行为在事后竟然完全没有得到追究。
看样子他背后的势力相当的恐怖啊……
美里微微眯眼沉思,思考着那个几乎只有名字浮现在水面上的‘seele’。
这一切事情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明明对使徒的战斗顺利进行着,他们现在突然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
而碇真嗣则是想着另外的一个问题:
“那,三号机的驾驶员也快要来了吗?”
美里点了点头,却又猛地摇了摇头。
“不如说,这才是让我头疼的事情……”
“根据交接的人事部说,人在半路失踪了。”
听着这个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词汇,碇真嗣惊讶的瞪大眼睛。
“……失踪?”
美里重重的叹气一口,很是无奈:
“不,应该不能说是失踪吧……”
“她直接溜走了,说是不喜欢交接的流程,打算自己来日本。”
“真是的,四号机的驾驶员已经是让人看不懂的家伙了,结果这个也是随性到难以想象的家伙……”
美里抬起头望向天花板,仿佛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明诉苦:
“现在的适格者都这么有个性吗?”
碇真嗣听着美里的描述,也是表情复杂。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离奇了一点呢?
不过,暂时和他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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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一的校园是最为痛苦、负面情绪最为堆积的地方。
在哀声载道的班级里,碇真嗣找上了相田剑介。
取出胶囊内的那个电子元件,碇真嗣直接的开口问道:
“剑介,这个元件有办法查看里面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