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碇真嗣猛地转身就跑。
他向着磔罚森林更外围、更复杂的林间奔跑起来。
如果对方放弃攻击自己而是选择逃跑,那么再好不过。
而若是对方仍然要追击,那么那里绝对是有利的环境。
狼凭者进入了战斗的状态,此刻仅存的一丝丝理智也被疯狂盖过,全然忘记了要逃跑,只是凶狠的追着碇真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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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湿滑泥泞的地形和浓密的枯树作为掩护,碇真嗣不断的辗转腾挪。
狼凭者的速度虽然速度甚至比他更快,却根本无法真正追上。
不时还会有火焰壶或是弩箭飞来,为他的身躯添上新伤,不断消耗着它最后的气力。
没有卑劣或公平之分,只要是为了活下去,一切都是应该去做的。
碇真嗣深知只要再拖延片刻,这怪物身上那些可怕的贯穿伤和持续流血,终会将它彻底拖垮。
果然,在追逐了一段距离后,狼凭者的动作明显变得迟滞踉跄,喘息的节奏也变得紊乱。
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碇真嗣眼中寒光一闪,一脚蹬着面前的树干瞬间回身斩出一剑。
狼凭者猝不及防,仓促挥舞的利爪被锐利的剑刃轻松斩断,打着旋飞上了天。
碇真嗣与之错身而过,立刻再度转身,将剑尖对准了那怪物的后背,准备一剑贯穿其心脏。
然而曾经束缚对方的行刑架与铁链,此刻却像是盾牌般挡在了剑锋的去路上。
碇真嗣望着那行刑架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放弃了攻击,继续寻找着机会。
被斩断一爪的狼凭者嚎叫一声,大大伸展双臂猛扑过来。
若是被其禁锢住,恐怕瞬间会被啃噬掉头颅。
但这致命的投机却没有命中,狼凭者一头撞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头破血流。
而碇真嗣早已经以忍者的记忆快速攀爬上了树顶,双手反握剑柄一跃而下。
压上全身重量的下落攻击顷刻从上而下贯穿了那具身躯,几乎将其钉在地上。
见狼凭者仍在以恐怖的生命力挣扎,碇真嗣从腰间摸出破甲细剑,重重的向着其后脑刺下。
冰冷的匕首带着刺骨的寒意,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狼凭者的后脑,剑尖直直从布满利齿的口中透出。
不光是这致命一击,毒素更是迅猛的扩散开来,彻底断绝对方的生机。
狼凭者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带着匕首不断挣扎的向前爬行出数米,这才彻底的没了动静。
赤红的双眼中狂暴的光芒迅速熄灭,最终彻底黯淡下去。
碇真嗣微微喘息,走上前拔出了破甲细剑,甩掉剑身上的污血。
就在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准备再度斩杀以延缓对方复活之际,一股异样的悸动猛地充满了他的心脏!
那是一种仿佛心脏被冰冷铁手狠狠攥住的沉重感,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气息。
他猛然一惊,立刻循着感觉望去。
最终,他的目光投向了狼凭者的身下,一丛腐烂的树根旁。
只见那里,一片被厚厚的腐叶覆盖的泥地上,正有着一个散发幽幽光芒的紫色印记。
狼凭者生前的挣扎爬行无意扫开了那覆盖的腐殖物,并毫无疑问的将其触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