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发出低沉的、意义不明的鸣叫,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碇真嗣身上。
带路的鸦人连忙跑到说书人的面前,急切慌乱地开口:
“先知大人!他绝不是敌人!”
“他有信物!女神的信物!”
周围的鸦人瞬间一惊,就连说书人的表情也阴晴变化起来。
虽然带他来的鸦人说辞有些夸大,但这确实瞬间稳住了躁动的鸦人们。
他回过头来,对着碇真嗣慌乱地比划着。
碇真嗣也没有愣着,摘下手套,沉稳地抬起了手。
那枚流转着独特紫红色泽的‘宝贵牺牲戒指’,清晰地暴露在鸦人们的视线中。
戒指散发着内敛而神秘的光晕,在鸦人们的眼中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神圣力量。
鸦人们的警惕褪去,不少鸦人甚至直接跪地,开始对着碇真嗣膜拜起来。
而见到戒指,说书人的态度也瞬间转变了过来,恭敬的对碇真嗣俯首。
“尊敬的使者,您为何而来?”
见到唬住了鸦人们,碇真嗣没有多说什么,避免暴露。
他只是走到说书人面前,平静的开口询问道:
“在之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到这个话题,带路的鸦人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然而,说书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仰起那张枯槁的脸,浑浊的眼中带着敬仰,脸上竟展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憧憬。
说书人呢喃着,无比神圣的回答着:
“是那位伟大的薪王……”
“那正是我们跋涉万里、苦苦追寻的——薪王!”
“是他途经此地,即将回到教堂中、属于他的棺木里了。”
“我着实没有想到,竟能目睹那尊贵的身姿。”
碇真嗣听到这话,立刻追问道:
“你口中的那个薪王,是哪一位?”
说书人没有迟疑,高声呼喊出那位薪王的名讳:
“那副独一无二的身姿,自然是埃尔德里奇大人!”
心中的猜想印证,但是碇真嗣却不由皱眉。
造成这一切的是埃尔德里奇,之前他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然而,这说书人的表现和情感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明明那埃尔德里奇将活祭品之路沿路全部吞噬,甚至吞掉他们不少同伴,为何会是这种反应……
与此同时,带领碇真嗣过来的鸦人得到答案,无比惊恐且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低吼。
“那、那竟然就是薪王?”
“我们期盼着的、说书中的伟大王者,竟然是那样恐怖、那样不祥的存在?!”
“它可是吞噬了我们的同伴呐!”
对于鸦人的话,说书人顿时猛地将头转向他,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他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厉声斥责道:
“不!那是荣光!是吾等得以窥见神迹的恩赐!”
“若非伟大的薪王们燃烧自身,这世界早已陷入永恒的冰冷长夜,化为无火的废墟!”
“能够用我们的身躯、灵魂,化为薪王大人们传火的力量,是我们这种卑微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