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材相当之魁梧,手中武器也十分巨大,瞬间便将后撤的碇真嗣重新纳入攻击的范围。
沉重的柴刀刀尖带着令人齿冷的寒光,擦过碇真嗣胸前的护甲,碎裂的甲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四散崩飞。
刺耳的刮擦声中,那锋利的锯齿尖端撕碎了护甲,无情地带走了一长条的皮肉。
鲜血立刻染红了衣袍,然而在疼痛之中,碇真嗣的眼神却无比的冷静。
因为这距离是他给出的,以便于自己能够快速杀死对方。
从专家那学来的技艺,虽然因不够熟练而让自己受伤,但依然能以此做到制胜。
此刻在碇真嗣的左手中,一团火球已经凝聚。
仆役大开大合的疯狂一击后,他身前已门户大开,毫无防备。
碇真嗣低吼一声,火球脱手而出,径直砸到了仆役的脸上。
“轰!”
炽热的火球在仆役的脸上炸开,猛烈的火焰瞬间舔舐上他那身肮脏的粗布袍,熊熊燃烧起来!
火焰带来的灼烧剧痛远超刀剑,更是会令血肉之躯的敌人们因本能而畏惧。
即使是这凶悍的仆役也发出了恐惧的惨嚎,巨大的身躯因痛苦而剧烈扭动,试图拍打身上的火焰,攻击节奏彻底被打乱。
碇真嗣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欺身靠近一剑斩断了对方的腿骨。
在烈火灼烧和断腿之痛中,仆役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前栽倒,再也无法维持平衡。
碇真嗣没有丝毫犹豫,敏捷的攀上仆役背后的铁笼,以此为踏脚石。
而他的目标,自然是最初袭击后、那道触及脊柱骨骼的深刻伤口。
碇真嗣双手紧握黑暗剑,剑尖朝下,压上身躯中的全部力量,朝着那道狰狞伤口猛地刺下。
“噗嗤!”
黑暗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血肉之躯,斩断了脊柱。
仆役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对身体失去了控制。
但是他没有就这么轻易的被杀死,握着柴刀的手仍在奋力挥舞。
于是从他背后跃下的同时,碇真嗣高举黑暗剑,压下锋刃。
剑光再次闪过,那颗在燃烧中变得面目狰狞的头颅也随之滚落在地,彻底的终结这场战斗。
碇真嗣微微喘息,收起武器,迅速检查了一下胸口的伤势。
伤口被锯齿向向两侧掀开,血肉模糊,但好在没有触及骨骼。
忍痛把伤口尽量抚成平整的样子,碇真嗣用随身的布带简单缠绕两圈,至于后续的治疗只能依靠伤药葫芦了。
重新穿戴好胴甲,他将目光再次投向悬崖边缘。
下方,高塔那紧闭的大门就在眼前。
而远处,桥头那些仆役和导师的身影站得很遥远,估摸有几十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下,幻肢戒指的隐身是完全可靠的。
确认了情况以后,碇真嗣便再无顾虑,走到了悬崖边。
他将钩爪牢牢固定在崖壁一块凸起的坚固岩石上,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