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流寇们口中喊出自己忍者的身份,那人影咧着嘴答应下来:
“没错,老夫正是有飞天猿猴之名的忍者。”
“刚才欺负小孩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哪怕和坠落之谷的猴子们相比,都是你们更像禽兽些。”
剩余的两名流寇肝胆俱裂,惊恐地后退数步,随后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飞天猿猴什么的,压根没听说过,但是绝对足够轻松杀死他们了。
忍者们都是无情的杀人工具,和他们这些小兵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存在。
然而还未跑出几步,屋顶上那道身影已如真正的猿猴般翻身一跃,轻巧地落了在二人面前。
寒光乍现,沉重的斧刃撕裂空气,呼啸着劈开一名流寇的头颅,鲜血顺着斧柄的纹路蜿蜒流下。
如此粗糙之物,与其说是用来斩击,不如说是凭借重量来粉碎敌人
猩红的血雾在火光中爆开,那具无头的躯体僵直了一瞬,随即砰然倒地。
仅剩一人的流寇立刻跪在地上,用士下座的姿势拼命的磕头,连声求饶。
“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都是他们……对,都是他们逼我来的啊!”
跪在地上士下座的流寇见他没有再动手,还以为事情有所转机。
但是当他带着谄媚的笑容抬起头时,对上的却是高高举起的忍斧。
忍者连他的话都懒得去听,脸上带着戏谑。
“省省吧,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忍斧落下,最后的惨叫被利落的斩击切断,只剩保持跪姿的身体还留在原地。
流寇的脑袋咕噜噜的滚落到碇真嗣脚边,凝固的表情还保持着讨好的谄笑。
而与此同时,在碇真嗣身旁的‘莲’也伸手指向了忍者,饶有兴致的开口说道:
“在杀死了人以后,有些东西飘到了他的身体里。”
“那是轻微沉淀的人性,出自临死前的怨念。”
“虽然比不上深渊的浓度,但也已经能够侵蚀身体与内心了。”
“或者,用更符合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称之为嗟怨吧。”
“有意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这种东西。”
碇真嗣默默看着忍者的动作,没有放松警惕。
虽然对方实质上的帮助了自己和这个女孩,但是还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方确实不弱,起码比起自己要强上很多。
忍者和武士什么的……好像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并不像是历史那样平平无奇。
看来只是那些流寇太弱,对这个世界真正的力量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碇真嗣仔细的打量着那个所谓的忍者,希望能多了解些什么。
自称猩猩,他看起来倒也真的有些像是猿猴。
并不是指外表,他有着正常人的脸和形体,不过那潦草的头发和装备确实有些野性的意味。
更加关键的是他身上的‘感觉’,无论是动作还是气质,都很像。
拥有着山间猿猴一般,野兽的内在。
身手如同猿猴般迅捷,而且精通忍者的杀戮之道,所谓的飞天猿猴正是如此的存在。
面对碇真嗣的注视,那个忍者毫不介意,反而很是自然的开口:
“小子,老夫没有名字,认识的人都称我为猩猩。”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对你这家伙确实很是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