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的手臂还保持着托扶的姿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怀中从天而降的少女,他反倒是有些难以理解现状了。
对方的表情如此自然,甚至还很是灿烂的对他回以笑容,对刚才她自己无防护的跳伞行为多么危险根本不自知。
或者说,根本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对于各种值得吐槽的地方,碇真嗣只能眨了眨眼,最终勉强的说道:
“虽然出场的方式很特别……可以先下来吗?”
少女这才像是意识到什么,松开环在他肩上的手,轻巧地一个打挺落地。
“啊,抱歉抱歉。”
碇真嗣看着她轻松的跳下来,也有些意外。
对方的动作竟然这么灵巧?
难怪不把刚才的危险当回事,看样子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而落地以后,神秘少女则转身开始解降落伞的扣带,动作熟练。
布料窸窣作响,她三两下就将那复杂的伞绳从身上脱下,随手将它团成一堆丢在脚边。
暖风拂过,几缕发丝从她的马尾中散出来,在脸颊旁轻轻晃动。
在发箍和眼镜的加成下,这个无护具跳伞的惊人少女也显得有些知性的美感。
当然,她本身确实长的也很好看就是了。
一甩头发,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女转过身,面对碇真嗣上下打量了起来。
她似乎正准备说些什么,张了张口,一阵轻快的电子音却突然响起。
歪着头眨了眨眼,她从口袋中掏出了电话。
对碇真嗣招了招手,像是在说稍等一下,随后她便背过身接通电话。
“喂?是,我是真理。”
“对啊,我被风给吹走了,真是好险呢。”
“现在好像在一所学校里面……应该是第一中学?”
嘴里说着危险,但她的语调依然轻快的很,完全没当回事。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少女的眉毛挑了挑。
“什么?不是你让我潜入日本的吗?”
“让欧洲人去解决烂摊子不就好了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已经到了,而且和真嗣君见到面了哦~”
她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朝碇真嗣瞥了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某种狡黠的光。
听到这里,碇真嗣随即一愣。
为什么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显然对话的人也是知道自己的。
短暂的停顿后,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满意的答复,嘴角撇了撇:
“嗯?我才不管那么多。”
“待会儿来接我的话,我会谢谢你的哦。”
不等对方的回应,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
少女转回身面对碇真嗣,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绽开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好啦,重新自我介绍——”
“我是真希波·玛丽·伊兰崔亚斯。”
“请多指教啦,真嗣君。”
而碇真嗣注视着莫名自来熟的真希波,眨了眨眼,大脑还在处理刚才听到的信息。
真希波·玛丽·伊兰崔亚斯……这个名字他没有任何印象。
然而对方的反应,却好像是默认自己应该知道她的存在一样……
自己应该知道真希波吗?
碇真嗣有些迟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