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着:
“这些事情,跟我都没有关系呀,只要我们的罗莎莉亚女神没事就好。”
“我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平时就是到处发掘遗迹,找寻失落的魔法。”
“而且从法兰要塞到幽邃教堂,我可以畅通无阻,而且还知道近路。”
“去那里也不会花太多的时间,你路上也能省很多力气。”
碇真嗣愣愣的看着海泽尔,如果是在半天以前,他肯定会非常的高兴。
但是在得知了真相以后他已经完全无法再这么想了,只为海泽尔感到悲痛。
见到碇真嗣似乎还犹犹豫豫的,海泽尔打起精神直接拉住了他的手,向着森林的某个方向走去。
“好了,赶紧走吧。”
“一直犹犹豫豫的,可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
“在这个世界上遇到这么特殊的你,说不定会把你的好运带给我呢,要感谢我的话就为我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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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泽尔的引领下,他们穿行在湿冷的森林小径,最终抵达了一处古老而坚固的要塞。
许多穿着褪色布衣、头戴宽檐尖顶大帽的身影在石墙间无声地移动。
步履缓慢,显然是活尸无疑。
然而令碇真嗣惊异的是,除了手握常见武器的家伙,竟然还有很多手持造型朴素法杖的活尸。
见此情景,碇真嗣不由多看了几眼。
魔法师在这世上似乎还是比较少见的,至少这还是他一路上第一次看见如此之多的魔法师。
见到碇真嗣好奇,海泽尔也低声解释起来,很快就让他明白了。
他们都是结晶老者的侍从,也算是学习魔法的弟子。
碇真嗣事先知道结晶老者与海泽尔的关系,现在也恍然大悟,明白了她为何能够畅通无阻的从这里穿行。
而穿过了侍从们看守的道路,两人顺利抵达要塞的二层,一片露天的开阔场地。
在这里,一个被黑袍笼罩的巨大身影静静的守候在这里。
他头戴标志性的大帽子,面部隐藏在鸦喙般的金属面罩之后,看不清表情。
手中稳稳地托着一枚散发着幽幽紫光的法球,散发出强大的魔力波动。
任何见到他的人,只需一眼便能清楚的知道,他绝对是一名无比强大的魔法师。
海泽尔停下脚步,朝着结晶老者的方向挥了挥右手,就像是打招呼了。
结晶老者微微侧身,鸦嘴面罩转向他们,目光在海泽尔身上停留一瞬后轻轻的点头。
然后,那隐藏在面罩后的视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深深地落在了碇真嗣身上。
无声的注视持续了好几秒,以至于碇真嗣都被看得有些提心吊胆,结晶老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随即低下头,心神再次沉浸到他手中那枚紫色法球,不再理会他们。
见结晶老者没有特别的动作,碇真嗣松了一口气,跟着海泽尔静静地穿过了要塞,走向一旁上山的道路。
而只要前往山顶,就能抵达那座幽邃教堂了。
只不过,崎岖的山道上,很快又出现了那些令人厌烦的身影。
背负巨大铁笼的仆役,以及在进行某种巡礼的导师。
“跟我来。”
海泽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朝着山路旁一条被藤蔓半掩的狭窄小径示意。
这条小径极其隐蔽,若非熟悉地形,肯定无法发现。
“走这里,更快,也更清净。”
有她带路,即使不惊动那些徘徊的仆役和导师,也能更快捷地抵达目的地。
小径陡峭湿滑,但确实避开了主路上的潜在威胁,大大缩短了路程。
一天、还是两天?总之碇真嗣感觉他们只是走了很短的时间,就已经能够在视线中看见那教堂独特的尖顶了。
只是又稍稍走了一段路,他们就停在了一座寂静的小教堂门口。
这里是净身小教会,曾经用于将不死人放血净身的地方,距离恢弘却阴森的幽邃教堂主体已近在咫尺。
潮湿的石壁爬满了深色的苔藓,教堂紧闭的木门显得陈旧而沉重。
海泽尔停下脚步转过身,巨大的蘑菇头冠微微抬起,面向碇真嗣。
短暂旅程的终点,亦是分别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