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在解决掉了袭击的奴隶们以后,警惕的看向周围。
刚才他已经切身体会被偷袭的滋味,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
直到确认了这里没有更多的敌人,碇真嗣才继续循着道路,前往村落深处、靠近崖边的方向。
站在一栋孤立崖边的房屋顶端,碇真嗣望向前方。
悬崖下方,高塔那扇紧闭的巨门已经十分清晰,堪称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前往悬崖边缘的最后这一小段路上,却有着一个不容忽视的家伙。
一个身披暗红粗布袍、体型魁梧的听差仆役,正背着一个空空荡荡的铁笼,机械的不断徘徊在这段道路上。
很显然,他早已活尸化严重,只是循着最后一点记忆重复动作。
碇真嗣的目光锁定在这仆役的身上,观察着对方的行动轨迹。
这仆役的巡逻路线十分固定,又恰巧会经过他所在的这间房屋底下。
注视着那身形魁梧的仆役,碇真嗣思考片刻过后,转而取出了剑身更加宽阔、也更为沉重的黑暗剑。
他压低了身形,左手握着魔法杖贴在黑暗剑的剑身上,避免魔力的光芒引起敌人的警惕。
魔力按照既定的回路流淌着,将‘魔力武器’这一魔法构筑成型。
随着幽蓝的光芒一闪即逝,一层凝练的湛蓝魔力光辉便流淌在黑暗剑的剑身上。
收起法杖,碇真嗣悄然屏息,不给仆役发现自己的机会,默默等待着时机。
就在仆役又一次笨拙地转身,经过这栋房屋时,碇真嗣终于动了。
他从屋顶纵身飞跃而下,黑暗剑挟着魔力的冷冽寒光撕裂空气,朝着仆役的头颅劈落。
下方的仆役虽看似迟钝,且毫无防备,却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那仆役下意识的向前半蹲下去,背后的铁笼顿时横在碇真嗣的剑下。
“铿——!”
瞬间的碰撞过后,金属被斩裂声骤然响起!
附魔过后的黑暗剑威力惊人,厚实的铁笼在剑锋下如同朽木般被劈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整个将铁笼劈开过后,剑锋竟然仍有余势,深深没入了那仆役的身躯之中。
这一剑在仆役厚实如岩的背上撕开一道深可见骨、几乎触及脊柱的恐怖伤口。
剧痛让仆役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污黑粘稠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破烂的袍子。
剧痛并未让他失去战斗的能力,反而激起了最原始的狂暴。
仆役双目赤红,遭受攻击后的第一反应不是躲避,而是不顾后果的迅猛转身。
而他手中那柄沾满凝固血液和碎肉的巨大柴刀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朝着刚落地的碇真嗣疯狂横扫而来!
虽然一击并未如预想般直接将其斩杀,但碇真嗣早有防备。
偷袭一击过后,碇真嗣早已经警惕的后退,恰巧躲开了这气势凶残的反身挥扫。
望着那带着腥臭气息的锯齿柴刀掠过,碇真嗣不由庆幸自己的谨慎。
这新敌人虽说看似有些迟钝,但力量当真不是盖的。
若是被他这反击命中,下场恐怕不会很好。
仆役一击落空,暴怒更甚,不顾血流如注的伤口,再次咆哮着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