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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叹气,碇真嗣缓缓睁眼起身,望向身前静立的防火女。
“非常感谢您,防火女小姐。”
“您的帮助对我而言真的很关键。”
防火女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柔和:
“愿这力量成为你追寻希望的助力。”
来不及仔细体验自身的变化,碇真嗣问出了当前最迫切的需求:
“那个……请问祭祀场里是否有铁匠?”
“那位‘专家’先生给了我一个忠告,要我强化我的武器。”
防火女似乎早已预料,她优雅地侧身,抬手指向深处一条光线较为昏暗的通道。
“循着那锻造之声前行,在这条道路的尽头,你便能找到他。”
“安德烈大师就在那里。”
碇真嗣再次道谢,随后便朝着防火女指引的方向走去。
离开空旷的祭祀场中央,通道中光线黯淡,只有零星的烛火摇曳。
走到中途,碇真嗣突然注意到通道旁有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其中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坐在椅子上。
她低垂着头,把自己的真容隐藏在暗红色的旧布袍下,仿佛与这座祭祀场融为一体般悄无声息。
若不是察觉到了源自于她的一股奇特视线,碇真嗣恐怕不会注意到。
不知为何,碇真嗣觉得对方和那位主祭大人的气质有些相像。
虽然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但碇真嗣还是主动朝她微微躬身算是打了个招呼。
直到这时,老婆婆布满褶皱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穿透时光的温和:
“呵呵……真是个懂礼貌的小家伙呀。”
她的目光在碇真嗣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笑容意味深长。
但是她却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缓缓垂下了眼帘,仿佛重新沉入了自己的世界。
碇真嗣心中疑惑,但对方已经低下了头,他也无从询问。
他只好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继续前行。
金属敲击声随着靠近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富有节奏地回荡在空气中。
这里似乎是祭祀场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岩穴,被改造成了锻造的工坊,由道路连通。
炉火的光芒照亮了一个正奋力挥锤的身影。
那人上身赤裸,虬结如古树根须般的精练肌肉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虽然他满头白发,连络腮胡须也尽数雪白,但那副身躯却丝毫没有老朽的迹象。
那具肉体反而充满了千锤百炼的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钢铁铸就的。
伴随着碇真嗣的到来,铁匠安德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沉重的锻锤被他随手放在铁砧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安德烈抬起头来,看向了碇真嗣。
随即,在碇真嗣奇怪的眼神中,那张饱经风霜却异常硬朗的脸上也露出了和那位老婆婆相似的、奇特的眼神。
铁匠看着碇真嗣,眼神似乎有些闪动。
而碇真嗣看着铁匠,此刻心中的异样感也不断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