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乌尔诺斯等人到达白龙巢穴上层的时候,这里的战斗基本上已经被凯尔和他的皇家卫兵们搞定了,祭坛也都被盗贼公会摧毁,可以说,这一战,他们大获全胜。
“他们是弃子,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
凯尔踢了踢地上一个邪教徒的尸体,这家伙刚刚在有祭坛的加持下可是猛的很,一个人打退了他们一整个小队,但在祭坛被阴影刺客破坏后就完全不行了。
“你们那边……柳耀呢?”休有些意外,他好像没看到那个老朋友。
乌尔诺斯语气讽刺的说:“哦,那个家伙?没什么,他和一位女士约会去了。”
看乌尔诺斯十分嫌弃的样子,休甚至有一秒真的以为事实如此,毕竟柳耀的想法总是和常人不同,但马上他就反应过来,乌尔诺斯是在讽刺柳耀,他出事了。
“柳耀被傻大个抓走了。”洛洛慌张说:“我们得赶去救他。”
“傻大个……你是说,灾疤?”休张大了嘴。
凯尔面无表情:“也就是说,你们的行动失败了?”
“不,我们成功了!”
“是傻大个主动背叛的。”
“她明明已经被去除虚假记忆了。”
小龙们七嘴八舌的辩解。
凯尔还是面无表情:“但还是失败了。”
他是个军人,只看结果。
“我们得去救他,外面的雷声已经停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入旅馆了。”银星站了出来。
凯尔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他们已经攻破了霜冠峰的防护措施,进入了内部?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快要胜利了?”
银星摇头:“不,我们还有时间,旅馆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有人强行闯入,旅馆就会变成一个迷宫,将闯入者关在里面。”
惠勒发出笑声:“哈哈,漂亮,这才叫法师住的地方,我们法师的家可没这么容易闯入!这也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赶过去,绕过迷宫,来一个瓮中捉鳖,对吗?”
银星没有回应。
惠勒感到一丝不妙:“没办法绕开?我们也要进入迷宫?”
“对。”银星说。
惠勒继续问:“你没办法控制旅馆,因为法师塔被毁了,那是自动防护程序?”
“对。”银星说。
凯尔讽刺的说:“看来法师之家也没那么好,是吧?”
……
另一头,柳耀和白龙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龙眠旅馆里乱转。
柳二:“咱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里有这么大吗?”
柳耀转头看了眼似曾相识的走廊,说:“我觉得没有,我们好像已经走了几公里了。”
灾疤已经不耐烦的想要破坏墙壁,但她一爪子打上去,就立马感受到了反震,整个人被凭空出现的法阵一弹,像个皮球一样在墙壁间弹了好几下。
“(龙语)臭老头!”灾疤无能狂怒:“他到底把财宝藏在哪了?!”
就在她还在生气的时候,柳耀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孩子,能听到吗?】
柳耀猛地抬起头:“寇洛达尔?”
灾疤吓得身子一颤,她胆怯的四处张望:“(龙语)臭老头?他在哪?”
只有柳耀听得到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是我,孩子,请原谅我现在不能出来见客,你知道的,我这里有一点……小小的麻烦,导致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和你沟通。】
柳耀对着空气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些是你干的?”
【也不算是,这是旅馆内部的机关,一个小小的半位面,有趣的障眼法而已……不过很可惜,我现在没办法操控这里了,但我可以给你一点点帮助……往前一直走,走到第七尊骑士盔甲前,敲3下它的头盔。】
柳耀认真听着,然后他就被灾疤提起来盯着:“(龙语)你说臭老头在哪?”
“哦,我突然想到寇洛达尔生前告诉过我一些事。”柳耀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也许我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灾疤丝毫不怀疑,把他放了下来,兴致勃勃的催促他快点找。
【我还没死啊……唉,算了,艾希里奥斯这个脑子已经没救了,难道是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柳耀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还是打少了,当年寇洛达尔的拳不够快,也不够狠,心慈手软,不然灾疤哪能是现在这个吊样?
“往前走。”柳耀说。
他们沿着着似乎无穷无尽的长廊一直走着,直到柳耀走到了第七座盔甲旁边停下,他伸出手,在头盔的脑袋上敲了三下。
杵着剑的无人盔甲立即抬起了头,漆黑的头盔观察缝里什么也看不到,但柳耀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停在了他身上。
灾疤好奇的在头盔上敲了敲,似乎很奇怪这玩意儿为啥可以动。
“印象派的作品里,寇洛达尔最喜欢的油画是哪一幅?”头盔里传出了瓮声瓮气的声音,那声音机械的不像是真人。
“哇!”灾疤吓了一大跳,龇牙咧嘴摆出了警戒的姿势。
【瓦莱蒂·罗大师的《秋》,这幅画在光影的技法上简直出神入化,色彩的运用登峰造极,每当我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会放松下来,在笔触上,瓦莱蒂·罗的手法很明显的与前期不同,发生了变化……】
柳耀马上回答:“《秋》,瓦莱蒂·罗大师的作品。”
【抱歉,一说到艺术的话题,我就有些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