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师兄,元凤来访!”
“呼……”
黑雾卷动,露出一条通道,钟鬼沉闷浑厚的声音从中响起。
“师妹请进!”
骞元凤行入驻地,来到大殿,看向大殿正中盘坐的魁梧身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不过转瞬掩去。
“钟师兄,别来无恙!”
炼气士!
她曾经心心念念的某个人,一直想要成就炼气士,奈何……
“师妹。”钟鬼开口,声音在大殿回荡:
“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在杂役区,那时师妹还跟在童兄身边。”
骞元凤眼眉低垂,面上不起波澜,慢声开口:
“都是过去的事了。”
钟鬼点头,审视对方。
与当年相比,骞元凤的面容依旧清丽,却没了往日的光彩。
她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裙摆边角缝着细密的补丁,针脚虽整齐,却难掩布料的陈旧。
周身气息倒是颇为凝练,竟已触摸到炼气境的门槛。
“我记得,师妹与黄师兄育有一子,怎生穿着打扮如此素净?”
鬼王宗弟子想要留下血脉极难,修为越高,越容易是孤家寡人。
能为外门弟子生一儿子,可谓大功。
但看骞元凤的情况,似乎在‘黄师兄’那里并不怎么受待见。
“我儿体质孱弱,黄师兄责怪我照顾不周,因此发了脾气。”
骞元凤手指轻颤,声音也显出异样:
“我现在为黄师兄做些杂事,偶尔才能看到我儿。”
提及孩子,她的情绪波动明显更大,远超听闻‘童邦’二字。
“竟是如此。”钟鬼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缓缓收进储物袋:
“师妹所来何事?”
“下月初七,是黄师兄六十仙寿。”骞元凤拿出请帖递来:
“请钟师兄前去一叙。”
“哦!”钟鬼挑眉:
“黄师兄有心了,不过钟某正在修行秘法的关键时候,怕是不能前行。”
“这……”骞元凤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惧色,随即无奈叹气:
“既然师兄有事,那我便回去复命。”
“黄师兄知晓钟师兄是修道奇才,本想借此机会结交一番,未能如愿,想来会有些遗憾。”
“是挺可惜。”钟鬼挥袖:
“师妹,不送。”
骞元凤不再多言,转身离开怒刀帮驻地,登上来时的青竹轿。
轿夫抬起轿子,缓缓离去,玉铃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山林之中。
钟鬼看着轿子离去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黄昊?”
“我与之不熟,为何邀我赴宴?”
轻轻摇头,他压下心中不解,缓缓闭上双眼,继续沉浸于修行之中。
他已经打定主意,除非实在避不开,就绝不出去,至少也要有在炼气中期修士面前自保的手段才行。
…………
“啪!”
沉重的巴掌扇在骞元凤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让她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贱人!”
黄昊面色阴狠,厉声怒斥:
“没用的东西,让你叫个人来都叫不来!”
“师……师兄。”骞元凤长发披散,咽喉带血,颤巍巍开口:
“钟师兄修行秘法,没有时间。”
“彭!”
她话音未落,一个花瓶就砸在她的头上,砸的她头破血流。
“那是借口知不知道?”
黄昊怒道: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出去!”
“是。”
骞元凤垂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点点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