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童年》这首歌曲不出所料,迅速风靡了全国,成为了当下最流行的歌曲,没有之一。
特别是青少年们,人人都在争相学习这首歌,一时间,不管去哪座学校,也不管是小学还是大学,都能听到《童年》的歌声。
相比之下,小丫的《加油鸭》要逊色多了,风头完全被盖了过去,几乎没能掀起什么风浪。
因为这个,小丫头自从回来后,就一直生着闷气,不仅生大哥的气,也生爸爸的气,爸爸太偏心大哥了。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小丫头看到大哥终于回来了,立马挥舞着小拳头冲了上去,嘴里大声喊着:
“臭大哥,打你……”
大毛主动挨了几下“铁拳”,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然后熟练地求饶道:“女侠饶命呀,小的再也不敢了……”
小丫头出了“恶气”,脸色很快由阴转晴:“哼,下次再犯,定斩不饶。”
大毛突然发动袭击,一把将小妹夹在胳膊下,大步朝自家走去。
小丫头挣脱不开,立马向爸爸求救:“爸爸,臭大哥不讲武德,欺负小朋友,你快来救救小丫……”
进屋后,大毛随手放下了小妹,然后挨个摸了摸双胞胎弟弟的头,笑着问道:“有没有想大哥啊?”
“想了。”
六毛乖乖点点头。
七毛则是趁机告状道:“大哥,二姐欺负我们,不让我们骑小车车。”
“小车车跟人一样,不能天天骑,要休息的。”小丫头强词夺理道。
“没事,大哥给你们带了糖果。”
大毛说着,从兜里掏出了几颗糖果,给两个弟弟各分了一颗,剩下的全给了小妹,乐得小丫头眉开眼笑。
李兆坤随意打量了一下大毛,发现好大儿变化不小,整个人更加自信了,不过眉宇之间,也有不少忧愁。
“出名的感觉,怎么样?”
大毛低头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总的来说还不赖,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就连每天去食堂打饭,也能多打点肉菜,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
“哪里不好了?”
李兆坤好奇道。
“空闲时间变少了,整天不是这个找,就是那个找,都没时间好好练习吉他。”大毛苦恼道。
俞秋痕笑着建议道:“你要是不想交际,直接拒绝就是了,只要拒绝几次,后面就不会有人打扰了。”
“你想多了,他这是吹毛求疵,故意在鸡蛋里挑骨头,依我看,他巴不得朋友越多越好,最好天天到处瞎逛。”
李兆坤一眼看穿了好大儿的小心思,说直白点就是矫情,什么练习吉他,哪有吃喝玩乐痛快?
弹吉他,说到底还是为了耍帅,要说有多热爱,恐怕不见得。
大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尴尬辩解道:“爸,不是您说的,让我多交朋友,以后多个朋友多条路。”
“哼,我让你多交朋友,不是让你多交狐朋狗友,你小子给我悠着点,别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往来,让我知道了,有你好受的。”李兆坤警告道。
“爸,我是那种人吗?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大毛叫屈道。
“没有最好,有了赶紧给我改正过来,爸爸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学坏,以后就甭想着去当兵了。”
李兆坤板着脸教育道。
之前,他之所以没有管得太严,一方面是不太好管;另外一方面,好大儿年纪不大,才十三四岁的年纪,顶多就是吃喝玩乐,还不至于闯大祸。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要看紧一点,免得阴沟里翻了船。
大毛缩了缩脖子,赶忙保证道:“爸,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还有,我老早就说过了,今天再重复一遍,十八岁之前不准抽烟,哪天要是让我闻到你身上有烟味,看我不抽死你。”李兆坤紧紧盯着好大儿的眼睛。
“爸,我没忘。”
大毛心虚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很早就抽过烟了,但抽的机会不多,而且每次只抽一两口,因此才没有留下烟味。
李兆坤没再继续教育,转而岔开话题:“对了,童谣走了,你们乐队的主唱,人选确定下来了吗?”
“已经找到了,是我们学校的梁诗文同学,她从小学习唱歌,很有实力。”
大毛回答道。
“咦?怎么不是刘小军她姐?”
李兆坤有些意外。
按理说,这么好的机会,刘小丽应该不会错过,《童年》这首歌难度不大,一般人经过训练都能唱好。
大毛顿时幸灾乐祸道:“刘小军他根本就没想到他姐,等到小丽姐询问的时候,梁诗文已经加入我们乐队了。”
事后,老大被小丽姐揍得很惨。
李兆坤笑了笑,接着问道:“今天下午有排练,跟刘小军他们说了没?”
“已经说过了,他们吃过午饭,到时候会直接去总政汇合。”
大毛赶忙点了点头。
“那就好,放暑假之前,你们每个周末都要过来参加排练。”
李兆坤随口交代道。
月底就要进行第一次彩排了,必须抓紧时间。
大毛突然想到了弟弟们,于是问了句:“爸,你给二毛他们安排了什么任务?”
“给你妹妹伴舞。”
李兆坤没有卖关子。
小丫头很记仇,立马插嘴道:“爸爸,我不要三哥给我伴舞。”
“行,都依你。”
李兆坤无所谓道。
既然小女儿不愿意,那就给五毛伴舞,五毛也有一首儿歌。
至于大女儿,眼下正忙着备战中考,也没时间参加排练,到时候给她小姨打下手,帮忙看着小娃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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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李兆坤准备了一桌丰盛午餐,吃完饭,他便带着孩子们出发了。
周末人多,公交车上人挤人。
小丫头靠着“童星光环”,一上车便有人主动让座,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差点被挤成了肉饼。
一到总政,李兆坤先让工作人员带着孩子们去办理工作证,这个工作证跟当下的工作证不同,它可以挂在脖子上,很像后世的工牌。
很显然,这是他亲自设计的。
团队里小孩子比较多,小孩子不懂事,工作证一般都由带队老师统一管理,非常不方便,而挂在脖子上的工牌就省事多了,也不容易弄丢。
趁着这点空闲,李兆坤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乐谱,很快找到了邹晓燕。
邹晓燕也是刚到不久,正和蒋老师闲聊,看起来,两人聊得还不错,脸上都带着笑容。
“邹老师、蒋老师……”
李兆坤随口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下午……”邹晓燕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对方手中的乐谱,顿时双眼放光:“新歌写好了?”
“这不是怕您等不及了吗?加班加点赶出来的。”李兆坤笑着点点头。
蒋瑛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接过了乐谱,当场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