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冠杰赶忙打断道。
说完,他便向导演办公室跑去。
不到五分钟,许冠杰带着导演一起走了过来。
小丫头笑着喊了一句:“胡伯伯!”
“胡导。”
二毛跟着打了个招呼。
胡小峰朝二毛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丫头,笑着打趣道:“李秀娣同学,要不是你师兄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胡伯伯,您是大忙人,我哪敢打扰您工作啊?”小丫头游刃有余道。
“胡伯伯再忙,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胡小峰笑着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迫不及待打听道:“你爸的主题曲,有眉目了吗?”
今年,他们公司要拍四部电影,加上还有一部美术片,这么多主题曲,李先生不一定写的过来,必须跟紧点。
“胡伯伯,您放心,我爸已经在写了。”小丫头赶忙安抚道。
“真的?歌名叫什么?能不能告诉胡伯伯?”胡小峰顿时来了精神。
“我想想……”小丫头装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吊足了几人胃口,最后总算是揭开了谜底:“我想起来了,歌名叫做《沧海一声笑》。”
“《沧海一声笑》?”
胡小峰喃喃自语道。
歌名听着就很大气,充满了一种洒脱。
许冠杰连忙恳求道:“师妹,你能唱一下这首歌曲吗?”
这歌不出意外,应该由他来唱。
小丫头摇摇头:“师兄,我不会唱,歌曲都还没写好呢?”
“那什么时候能写好?”
许冠杰追问道。
“应该快了,我爸只要来了灵感,写歌很快的。”小丫头如实回答道。
“李秀娣同学,如果歌曲写好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胡小峰满脸迫切道。
小丫头使劲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胡小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投桃报李道:“你师兄的假,我批准了,晚几天也没关系,我们先拍其它戏。”
“谢谢胡伯伯!”
小丫头连忙表示了感谢。
“师妹,你这边要是不急的话,我拍完下午的戏,明天上午就去找你。”
许冠杰紧跟着说道。
“师兄,我不急的,你明天直接去央音,我在那边等你。”
“行,那明天不见不散。”
回家路上,在二毛的强烈要求下,小丫头再次唱起了爸爸的新歌:
“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
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惹人醉
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
啊,亲爱的朋友们
美妙的春光属于谁
属于我,属于你
属于我们七十年代的新一辈
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
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
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啊,亲爱的朋友们
创造的奇迹要靠谁
要靠我,要靠你
要靠我们七十年代的新一辈……”
今年是七十年代的头年,李兆坤特地选择了这首充满时代号角的歌曲,农村确实很苦,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句话虽然是鸡汤,但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身处逆境,更应学会该积极应对,这是一段难得的人生经历。
听着歌声,二毛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把自行车蹬得飞快,不用问也知道,这是爸爸对他的激励。
毕竟全家当中,就他一个人在乡下,而且他还是大队长,肩负着整个大队的希望,他不能辜负大家的信任。
回到家,小丫头立马扑向了奶奶,泪眼婆娑道:
“奶奶,二哥欺负我。”
看着满身尘土的小孙女,李赵氏连忙关心道:“怎么了这是?”
“二哥把车骑沟里了……”
小丫头赶忙伸出手掌,上面有一道很长的擦伤,都出血了。
二毛尴尬地解释道:“没注意路,不小心掉沟里了,还好沟里没水。”
“你也真是的,骑车都不看着点路,马上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李赵氏忍不住埋怨道。
胡文娟走过来,帮当家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关心道:
“没受伤吧?”
“我没事。”二毛赶忙摇摇头,随即吩咐道:“赶紧找块干净点的棉布,帮小妹包扎一下。”
“嗯!”
胡文娟点了点头。
帮小丫头简单包扎了一下,李赵氏见时间也不早了,很快便带着小孙女离开了,二毛赶着牛车,亲自把两人送到了公交站台,同时送了不少山货。
乡下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