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姜苹拿着一张新录制好的唱片,找到了老人家。
老人家正在吃饭,笑着问了句:
“兆坤同志又出新歌了?”
“是。”姜苹点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这首歌不一般……”
“哪里不一般了?”
老人家好奇道。
姜苹同志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中的唱片交给了一旁的生活助理,等到音乐声响起,她才卖起了关子:
“您听完就知道了。”
一段优美的前奏过后,传来了小丫头清脆的歌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老人家放下碗筷,笑着说了句:
“原来是咱们的'和平少女'……”
很快,歌曲来到了副歌部分,副歌是大合唱:
“风沙挥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
风沙挥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听到这两句,老人家的笑容突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原本以为只是一首普通的思乡歌曲,没想到只用了区区两句话,就把个人情感升华到了家国情怀。
不知不觉,歌曲终于来到了尾声:
“黄沙吹老了岁月
吹不老我的思念
曾经多少个今夜
梦回秦关
风沙挥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
风沙挥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黄沙吹老了岁月
吹不老我的思念
曾经多少个今夜
梦回秦关!”
这首歌曲的结构,属于另类的“弱对比型主副歌”,而不是流行歌曲常见的“强爆发副歌”。
主歌呈现出一种时间被拉长的感觉,像回忆、像梦;
至于副歌,音区明显高于主歌,但总体上很克制,没有到“嘶吼区”,颇有一种“握拳,但不挥拳”的感觉。
歌曲刚结束,姜苹同志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歌曲怎么样?”
“很好听!”
老人家郑重点了点头。
姜苹同志主动介绍道:“这首歌曲是我特地让兆坤同志创作的,苏修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咱们只有万众一心,才能挫败苏修的险恶用心。”
“歌曲不错,很适合拿来宣传,这首歌曲叫什么名字?”
老人家询问道。
“歌名叫做《梦驼铃》,我也觉得挺不错的,但有些同志认为歌曲太软了,'态度'不够坚决……”
姜苹同志说出了担忧。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姜苹连连点头道。
…………………………………
当天中午,红星轧钢厂。
午饭时间,工厂广播准时响起。
以往这个时间段,放的多是新闻或者厂里的工作安排,今天却传来了一段前奏——低缓、空旷。
易中海正在吃饭,突然手顿了一下,这是一首没听过的新歌。
“攀登高峰望故乡
黄沙万里长……”
同桌的棒梗,忍不住说道:“易爷爷,是小丫唱的。”
“我听出来了。”
易中海轻轻点了点头。
他也是看着小丫长大的,对小丫头的声音,比外人更熟悉。
此刻,食堂里没有人说话,只剩下歌声在空气中回荡。
棒梗低声跟着哼唱了一句,又赶忙停住,生怕唱错了丢人。
易中海没有唱,跟小年轻们不同,他们这群从民国时代走过来的人,对歌词中那句“海棠血泪”,感触特别深。
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苏修的种种恶行,歌曲刚一结束,易中海便带头喊起了“反对苏修”的口号。
今天这个午休,没人休息。
相似的一幕,同样也发生在了广大农村。
东新生产大队,二毛正在请新知青们吃酸菜鱼,他自己亲口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不会赖账。
当广播里响起《梦骆铃》的歌声,田蕴玉忍不住开口道:
“这歌真好听!”
胡文娟转头看向对象:“李卫民,这是你妹唱的吧?”
“嗯,是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