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了,管教所那种地方,进去一次就不会再想去第二次了。”
李兆坤摇摇头。
俞秋痕见二毛不停地抓着身体,连忙关心道:“二毛,你怎么老是抓痒?让我看看,是不是得皮肤病了?”
“应该不是皮肤病,他昨晚和左禹睡在一张床上,估计身上爬虱子了。”
李兆坤帮着解释道。
进了教管所那种地方,身上怎么可能没有虱子,原本他想先带对方去澡堂洗澡的,但奈何对方太饿了,估计也没心思洗澡,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一听二哥身上有虱子,小丫头立马蹦出了两三米远,满脸惊恐道:
“二哥,你不讲卫生。”
二毛尴尬地笑了笑:“等二哥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就好了。”
“虱子没那么容易根除,最好把头发也剃了。”李兆坤提醒道。
“我知道了。”
二毛无奈点了点头。
很快,一家人也跟着陆续离开了四合院,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回乡下的回乡下。
刚到单位,李兆坤就从师父口中听到了一个坏消息,上面的通知已经下来了,师父和师公过两天就要随其他人一起,出发前往干部学校。
他赶忙给师弟打了个电话,想找对方商量一下送行的事,最好在离开之前,一起再聚一次。
一个小时后,赵疤脸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棉纺厂,刚一见面,他便迫不及待道:“师兄,我已经跟领导说好了,到时候会跟师父和师公一起去鄂北。”
“你去鄂北干嘛?”
李兆坤满脸都是疑惑。
“我把工作调过去了,这样就可以就近照顾师父和师公,他们两位年纪大了,那边又人生地不熟的,身边没人照顾肯定不行。”
赵疤脸随口解释道。
李兆坤瞪大了眼睛:“师弟你……”
赵疤脸一脸坦诚道:“师兄,我从小就是孤儿,在我心中,你和师父就是我的家人……”
“我是大师兄,要去也应该是我去才对。”李兆坤忍不住打断道。
说来惭愧,起码他从未有过类似的想法,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帮忙多准备一些物资,再找找关系,让那边的工作人员,尽量照顾一下师父他们。
“师兄,你有父母要照顾,还有这么一大家子,怎么可能离开得了?还是我更适合,你就别跟我争了,我申请报告都交上去了。”赵疤脸劝道。
“你媳妇呢?她能同意吗?”
李兆坤紧跟着询问道。
赵疤脸点点头:“师兄你放心,我已经做通了邓丽的思想工作,再说了,鄂北那边离川蜀更近,她已经有好几年没回娘家了,这次正好回去看看。”
其实,事情根本没这么简单,为了这件事,夫妻俩一度闹得要离婚,最后还是看在孩子份上,邓丽才选择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