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兆坤家摆了两大桌,一桌男宾,一桌妇女和孩童。
除了原剧当中的三位大爷,另外还邀请了傻柱和许大茂两家人,至于贾家和聋老太太,直接送了点菜过去。
开席之前,许大茂抢先端起酒杯,笑着提议道:“这第一杯酒,咱们一起敬我们的李会长,祝他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说实话,这一天早在他的预料当中,估计就连傻柱都不清楚三哥的真正能耐,其他邻居那就更不用说了。
“对对对,咱们一起举杯,说起来咱们住的这个四合院,原本就是清朝一品大员的官宅,如今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阎埠贵立马附和道。
要说这里面最震惊的,非他莫属。
真是万万没想到,李老三居然摇身一变,当了这么大的官,他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脑子里晕乎乎的。
阎埠贵话刚说出口,就被傻柱纠正了:“我说二大爷,亏您还是人民教师,这都什么年代了,满清灭亡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您那套封建思想……”
“抱歉、抱歉,我刚刚说错话了,自罚三杯。”
阎埠贵一口气连喝了三杯酒,由于喝的太急,当场被呛着了。
本来以他的水平,不至于说出如此露骨的话,都怪震撼来得太大了,这要是放在两年前,就凭他刚刚说的话,别说工作保不住了,搞不好还要被劳改。
看到阎埠贵有些被吓着了,李兆坤随口安抚道:“二大爷,您不用紧张,咱们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有句话说得好嘛,'远亲不如近邻',我跟您打包票,没人会无聊举报你的。”
有了李老三的担保,阎埠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忙说了几句场面话。
“我说老阎,以后说话注意点,幸亏这里没有外人。”
李来贵趁机摆起了谱。
有个当大官儿子,还有个当警察的孙子,他腰板自然挺得更直了。
阎埠贵不敢顶嘴,连连点头道:“刚刚脑子糊涂了,以后肯定不会了。”
一段小插曲后,许大茂再次端起了酒杯:“来,咱们一起干杯!”
“干杯!”
众人立马跟着举起酒杯。
隔壁桌也一样,不过喝的是豆浆。
一杯酒下肚,傻柱迫不及待道:“三哥,大喜日子,您给我们几句话吧?”
“好,那我随便说两句。”李兆坤夹了一块豆腐塞进嘴里,压了压酒气,然后郑重开口道:“我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二十多年,也算是老住户了,吃过亏,也得到过大家的照应和帮助,借着这个机会,我先向大家伙说声'谢谢'。”
“兆坤,咱们住在一起就是缘分,就不要说这种客气话了。”
一大爷笑着摆摆手。
他们院子里能出个大官,他这个当一大爷的,脸上也有光。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风水轮流转,富贵在天定”,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不着调的李老三,居然会如此的有出息。
老李这家伙,确实生了个好儿子。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几个孙子孙女也都一个比一个有出息,这要不是祖坟葬得好,他想不到其它解释了。
其他人也都纷纷客套起来。
李兆坤拿起酒瓶,一边帮众人倒酒,一边继续说道:
“跟大家伙说句心里话,这个会长是上面硬塞给我的,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过既然当了,那就要好好干,干出成绩来。”
众人闻言,又是一顿彩虹屁。
特别是刘海中,整个人显得特别激动,要不是实在拉不下脸皮,恨不得当场认李大会长为义父。
倒完酒,李兆坤主动端起酒杯:“我这个会长,职位听着挺唬人的,但其实手上就管着几十号人,没多大权力,不过话说回来,以后院子里有人遇到困难,能帮的我肯定帮,绝不推辞。”
毕竟住在一个院子里,有些人情世故也是避免不了的,如果选择袖手旁观,肯定会被人扣上“忘本”的帽子。
当然了,他刚刚也说了,大忙肯定帮不上,小忙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傻柱看了一眼许大茂,第一个表态道:“三哥,还是您仗义!不像某些人,芝麻绿豆点的小官,架子摆得比谁都大,早就脱离群众了。”
“傻柱,你踏马的少污蔑人。”
许大茂下意识地对号入座。
“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傻柱调侃道。
一看两人又要吵嘴,李兆坤赶忙开口阻止道:“柱子,别说了,大茂不是那样的人,就说上次棒梗结婚,他特地帮忙搞了间大房子。”
“那是棒梗给他送礼了,我亲眼看见的,你说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怎么好意思收礼?”傻柱满脸鄙视道。
“你懂个屁,请人办事不花钱啊?再说了,我不就收了一篮子鸡蛋,都不够请客的钱,我还倒贴了十几块呢!”
许大茂没好气道。
自己好心帮人,居然还落不着好。
事实上,他最看不上的,就是一大爷和傻柱这样的老好人,好像全世界就他们俩是好人,其他人都是坏人。
“咳……”李来贵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不让对方开口辩解,他自己则是帮着打圆场道:“柱子,大茂没做错,他要是不收礼,贾家也不会安心。”
“算了,这次算他说得有理。”
傻柱讪讪一笑。
他确实没想到,许大茂居然亏了十几块钱,十几块钱不算小钱了。
许大茂见傻柱服软了,顿时冷哼一声:“以后说话之前多动动脑子!”
“你……”
傻柱第一次理屈词穷。
“好了,柱子说得对,大茂也没做错,其实这不是收礼,而是表达谢意的一种方式,以后凡是找我帮忙的,拿几个鸡蛋就行,多了就别进我家门啊!”
李兆坤提前表明了态度。
他不缺钱,自然不会败坏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