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胡文娟还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忍不住感慨道:
“李卫民,你妹真有钱!”
送她衣服就不说了,帮两个弟弟处理矛盾,一出手就是十块钱,那般轻松自如的状态,看不出半点舍不得。
二毛笑着点点头:“小丫现在拍一部电影,能拿一千块钱的津贴,而且每次演出完,还能收到一笔补贴,我们兄弟姐妹当中,就属她最有钱。”
“你妹太厉害了,不仅唱歌好听,还能挣这么多钱。”
胡文娟满脸羡慕道。
别的不说,就说那一千块钱,他们家辛苦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攒得到。
“她虽然挣钱多,但平时也很辛苦的,不是上各种补习课,就是去各地参加演出,根本没多少时间玩耍。”
二毛有些心疼小妹。
还好有爸爸宠着,小妹倒是很少叫苦叫累,大部分时间都是快快乐乐的。
胡文娟从小穷怕了,咬着牙道:“只要能挣钱,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放心好了,挣钱的事有我,保证不会让你没钱花的。”
二毛笑着回了句。
听着如此动人的情话,胡文娟深受感动:“李卫民,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二毛理所当然道。
“真希望咱们能早点结婚。”
胡文娟憧憬道。
“快了,明年就能领证了。”
二毛心中充满了火热。
事实上,两人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
胡文娟甜蜜地笑了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对了,你如果真当上了大队长,那接下来还要继续教书吗?”
二毛想了想,很快摇摇头:
“恐怕忙不过来。”
胡文娟闻言,主动说道:“你要是不当老师了,可以让田蕴玉接替你,她身子弱,干不了地里的活。”
“呃,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二毛心虚地问了一句。
胡文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道:“你们俩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别多想,我们俩真没什么。”
二毛赶忙解释道。
“我知道,你和田蕴玉都不是那种人。”胡文娟点头道。
二毛想了想,开诚布公道:“其实,我之前喜欢过田蕴玉,但还没来得及表白呢,就被她拒绝了。”
“我早知道了,你天天围着人家献殷勤,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胡文娟说着,伸手轻轻揪了一下对方腰上的软肉。
二毛假装“哎呦”一声,随即表态道:“田蕴玉长得确实好看,但我对她顶多只是略有好感,算不上真喜欢,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人。”
“算你识相!”
胡文娟嘴角微微上扬。
二毛松了口气,赶忙转移话题:“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怎么……”
“我不是怕你心疼人家。”
胡文娟半真半假道。
这么做主要有两个好处:一来施恩田蕴玉,免得对方吃不了苦,想吃回头草;二来,将对方放在眼皮子底下,她也能更加安心一些。
二毛瞬间大受感动:“你没必要这么做,我跟田蕴玉没有任何瓜葛。”
“好了,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田蕴玉上次考了第一名,要不是咱们俩走后门,她早就当上老师了。”
胡文娟笑着解释道。
“好像也是。”二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算了,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去跟支书说吧!”
“支书肯定同意。”
胡文娟信心满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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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备战备荒的紧张氛围中,时间很快来到了七月份。
这天刚上班,李兆坤见到了久违的一位老熟人,总政的时睿。
“时团长,真是好久不见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李老师,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时睿开门见山道。
李兆坤帮对方泡了一杯茶,试着询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居然劳您亲自登门?”
时睿起身来到门口,确定没人偷听,这才轻声解释起来:
“李老师,告诉您也无妨,不久前美国人通过罗马尼亚,向咱们透露了一条重要情报,事关民族生死存亡。”
李兆坤心中一惊,连忙追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严重?”
“根据美国人的说法,苏修准备对咱们的核设施,实施外科手术式的打击,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