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钟,以刘光福和阎解放为首的一大帮学生,带着家伙什,呼啦啦地涌进了四合院。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阎解放首先来了一手大义灭亲,指着自家门前的盆栽,义正言辞道:
“摆设盆花是旧社会留下来的不良习俗,是旧时代公子哥儿提笼架鸟的人玩的,那些吃饱了饭没有事情做的人,才有闲工夫摆弄花草,大家说应不应该搬走?”
“应该!应该!”
学生们高举着双手道。
刘光福立马大手一挥,正式下达命令:“动手!”
“都给我住手。”阎埠贵立马拦住了众人,然后对着二儿子怒斥道:“你个不孝子,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敢带外人来家里搞破坏?谁给你的胆子?”
“解放,快跟你爸认错。”
三大妈伸手拉了一下二儿子。
阎解放梗着脖子道:“我没错,错的是我爸,他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花弄草,亏他自己还是人民教师,一点阶级觉悟都没有。”
“唉呀,气死我了!!”
阎埠贵伸着手指,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忍不住插嘴道:“解放,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再说了,你们一进院子就喊打喊砸的,这像话吗?”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干的是正经事……没工夫跟您闲扯,您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刘光福义正言辞道。
易中海脸色当场黑了下来,直接打断道:“院子里住的都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这里哪有坏人?你们来错地方了。”
“我们没有找错地方,这里以前是达官贵人的宅院,到处都是违规的地方,谁都不准阻拦,谁拦着谁就是坏人。”
刘光福板着脸,大义凛然道。
易中海一个工人,自然说不过这群娃子,很快就败下阵来。
刘光福见镇住了一大爷,得意之下,立马带着同学们将阎家的花盆搬了个精光,一盆都没留下。
一旁的阎埠贵,心疼得差点落泪。
搬完了花盆,学生们很快又将目光瞄向了对面的老李家。
傻柱见状,赶忙站了出来,出口警告道:“我说光福、解放,你们俩意思一下就得了,别太过分了。”
三毛则是带着弟弟妹妹们,立马把自家的盆栽护住了,小家伙们脑袋还算清醒,没有跟着起哄。
李兆坤知道拦不住,又怕真起了冲突,索性开口道:“同学们,先别动手,这些盆栽砸了太可惜了,还会污染环境,我等下就把它们全部送到花木公司,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学生们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没再动手。
至于其它东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学生们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拆走了不少老物件,就连大门口的一对石狮子,都被搬走了。
对了,还有娄晓娥脚上穿的一双尖头皮鞋,也被逼脱了下来,许大茂差点动手,最后被李兆坤拦住了。
等到娃子们离开后,易中海看着满地狼藉,赶忙招呼众人收拾。
阎埠贵一边扫地,一边骂着自家二儿子和刘光福:“反了天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他们连兔子都不如。”
“老阎,孩子们也是听从指挥,我跟你说,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
刘海中一反常态道。
李兆坤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番刘海中,随后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些年,二大爷一直都没变。
根据原剧情,不出意外的话,刘海中很快就要当上那个什么破组长了。
易中海瞪了刘海中一眼,没好气道:“老刘,我看你脑子才是有问题,父亲管儿子,那是天经地义,你们家光福有些太不像话了,你自己不管管就算了,难道还要纵容不成?”
“老易,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刘海中回怼道。
“好,回头出事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易中海怒道。
傻柱跟刘海中一向不对付,立马帮腔道:“二大爷,不是我说您,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思想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
“傻柱,你骂谁呢?”
刘海中放下手中的工具,当场急眼了。
“刚刚谁答应的,我就骂谁。”
傻柱毫不客气道。
李兆坤也早就看不惯了,跟着附和道:“二大爷,这事您做得不对。”
“就是!”
“老糊涂了吧?”
邻居们纷纷附和道。
毕竟好好的院子,被糟蹋成这副模样,大家心头都有气。
刘海中见自己犯了众怒,丢下了一句“不知所谓”,然后便离开了。
打扫完毕,李兆坤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赶忙泡了一壶茶,随即好奇道:“三哥,您过来有事?”
“大茂,你老丈人临走之前,应该给你们俩口子留东西了吧?”
李兆坤直接问道。
许大茂也没隐瞒,毕竟这事很容易就能猜出来:“没错,怎么了?”
“那些东西,别藏在家里,出去找个地方埋了,刚刚的事你也看到了,我跟你说,这只是开胃小菜,大的还在后面。”李兆坤直截了当道。
“不至于吧?”
许大茂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至于?别忘了你媳妇儿的身份,万一有人举报了……”
李兆坤轻声提醒道。
许大茂立马炸毛,咬牙切齿道:“谁敢举报?看我弄不死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听我的,赶紧换个地方藏好了,谁也别告诉,你爸妈那边也不行。”李兆坤顿了顿,紧接着又补充道:“当然了,你要是舍得,捐出去是最好的,永绝后患。”
“三哥,如果我不捐,我媳妇儿是不是有危险?”许大茂担忧道。
“这我也说不好,不过你老丈人一家都走了,肯定会有人把矛头指向你媳妇儿,甚至是你,这是不可避免的。”
李兆坤摇了摇头。
“三哥,您别吓我?”
许大茂震惊道。
“眼下就这形势,不管你这边如何选择,先把东西藏好了,如此一来才有转圜余地,明白不?”
李兆坤语重心长道。
“我明白了。”
许大茂认真地点了点头。
“行,你心中有数就行,这事不能拖,一定要尽快办好。”
李兆坤叮嘱完,便离开了。
屋内,许大茂看了一眼媳妇儿,又看了一眼女儿,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那可是一大笔钱财,足够他们一家三口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不管换谁,都会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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