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晓燕也顾不上抱怨了,赶忙伸长脖子凑了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四个大字的歌名——《东方之珠》。
东方之珠?说的是香江吗?
她记得好像有过这种说法。
不管了,先看歌词:
“小河弯弯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看到这里,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写的就是香江。
“东方之珠,我的孩子
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月儿弯弯的海港
夜色深深灯火闪亮
东方之珠整夜未眠
守着沧海桑田变幻的诺言
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
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出你的思念
让海潮伴我来保护你
请别忘记我永远不变黄色的脸……”
看完歌词,邹晓燕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首歌写得真大气。
一句“五千年”,将香江史纳入了中华文明的历史长河;而另外一句“黄色的脸”,更是印证了文化同源。
李老师的文字功底,真是越来越深厚了,就凭他现在的文采,即便不当音乐家,也能当个诗人或者作家。
蒋瑛语气激动道:“李老师,你这首歌写得太有诗意了,歌词当中充满了家国情怀,从此以后,这首《东方之珠》必将成为香江人民的精神支柱。”
“没错,这首歌太震撼人心了!”
邹晓燕连忙附和道。
“两位过奖了。”
李兆坤谦虚地摆了摆手。
事实上,他有些底气不足。
虽然,这首歌曲的歌词部分改动的不多,但整个立意完全不一样了。
他将“爱人”改为了“孩子”,将“尊严”改为了“思念”,如此一来,整首歌曲瞬间变得简单明了。
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祖国母亲对被掳游子的深深思念。
当然了,这么一改也有好处,使得这首《东方之珠》更加符合上面的需要,什么“爱人”,简直不知所谓。
另外,出于现实考虑,他将“让海潮伴我来保佑你”当中的“保佑”,直接替换成了“保护”,如此更富有政治内涵,也是对英国人的一种警告。
蒋瑛看了一眼手中的乐谱,然后依依不舍地还给了李大音乐家,同时面露期待:“李老师,能不能麻烦您唱一下这首歌?我和邹老师太想听了。”
“行,那我清唱一遍好了。”
李兆坤自然不会拒绝。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很快便深情地演唱起来:“小河弯弯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东方之珠我的孩子
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说起来,这一句“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联系上文,此处略微有些违和,他原本想重新填词的,但还是老问题,文采欠缺,因此还是保持原状比较好,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很快,歌曲唱完了。
“啪啪啪……”
现场突然响起一阵铺天盖地的掌声,李兆坤赶忙回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间,身后聚集了一堆人。
时副团长大声询问道:“李老师,这就是你要写的那首爱国歌曲吗?”
“没错,歌名叫做《东方之珠》。”
李兆坤随手将乐谱递了过去。
“这首歌写得真好,歌词中的每一句话都饱含深情,充分表明了咱们对香江的热爱和思念。”
时副团长叹为观止道。
这一次,兆坤同志又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喜,这首歌来得正是时候,英国佬妄图将香江永远地从东大分裂出去,绝对是痴心妄想。
雷蕾跟着评价道:“李老师的这首新歌,跟之前的《如愿》很像,主歌部分都运用了传统的五声音阶,隽永舒展,充分发扬了咱们的民族文化。”
“小雷说的不错,李老师在探索和汲取传统文化这方面,走在了咱们所有人的前面。”邹晓燕有感而发道。
“李老师,再唱一遍吧?刚刚没听够。”有人突然喊了一句。
“对对,再来一遍。”
众人纷纷附和道。
李兆坤盛情难却,只能拿回乐谱,再次唱了一遍。
歌声结束,掌声依旧。
突然,小丫举着工作牌,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扑向了爸爸:
“爸爸,我也有工牌了。”
李兆坤接过工作牌看了一眼,然后郑重挂在了小女儿的脖子上:
“保管好了,千万别弄丢了。”
“小丫不会弄丢的。”
小丫头大声保证道。
后面,大毛几人跟着挤了过来,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崭新的工作牌,有了工作牌,小家伙们精神状态都不一样的,一个个神气活现的很。
小丫看到干妈和邹姨,同样扑了过去,蒋瑛一把接住干女儿,笑着夸奖道:“小丫戴着工作证,真好看!”
小丫头笑眯了眼,随即后知后觉道:“干妈?大家围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有好吃的?”
说完,小丫头东张西望起来。
“没有好吃的。”蒋英摇摇头,随即笑着回答道:“大家刚刚在听你爸唱歌,你爸他真的太有才华了,又写了一首非常好听的新歌。”
小丫害怕地拍了拍小胸口:“我知道,爸爸的新歌叫《东方蜘蛛》,干妈,蜘蛛明明长得那么难看,怎么会有人把蜘蛛当做孩子?”
说着,小丫头当场唱了一句:
“东方蜘蛛,我的孩子……”
“哈哈哈……”
“唉哟,笑死我了。”
现场瞬间笑成了一片。
小丫头也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