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家务活,时间已经来到九点半了,李兆坤朝小家伙们招了招手,二丫和虎头也在,姐弟俩一早就过来了。
“都过来,咱们要出发了。”
他想早点出过去,到时候可以去后厨帮下忙,毕竟带了这么多孩子过去,多多少少肯定要意思一下。
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厨子出身,正好做几道拿手菜。
小丫听到爸爸的话,立马跑进房间里,背上了小书包,书包里放了三个饭盒,妈妈和爷爷奶奶去不了,她要装一些饭菜回来给他们吃。
三个饭盒,正好一人一个。
出门之前,李兆坤指着浸泡好的腊肉说道:“妈,腊肉已经泡好了,您和我爸中午别舍不得吃。”
“知道了。”李赵氏挥了挥手,随口叮嘱了一句:“把几个孩子看好了,路上注意点车子!”
“妈,有我在,您放心。”
李兆坤郑重点了点头。
刚从外面回来的阎埠贵,看到李老三带着一大帮孩子要出门,于是随口问了句:“兆坤,这是上哪儿去?”
“阎老师,我们要去吃席。”
大毛抢着回答道。
“吃席?这么多人?”
阎埠贵满脸错愕道。
谁家吃席,会带这么多人?
这脸皮得多厚啊?
李兆坤简单解释道:“单位会餐,说了可以带家属的。”
“原来如此,那你们棉纺厂可真不错,一般单位会餐,顶多就是发一张餐券,哪有拖家带口的?”
阎埠贵不禁露出了一丝羡慕。
李兆坤没有多做解释,见对方手中拎着一瓶酒,于是岔开话题:
“三大爷,您出去买酒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阎老抠居然会主动买酒。
“嗯,解成他老丈人要来,总不能连瓶酒都没有。”
阎埠贵满脸肉疼道。
从年初开始,一些紧俏货都开始涨价了,而且涨了不止一点点,几乎是翻着倍地往上涨。
最典型的就是自行车,原本只要一百多块,现在要五六百,简直吓死人。
再比如他手中的这瓶散装瓜干酒,原本只要六毛钱,如今也涨到了一块三,直接翻了一倍。
这还是好的,一些名酒涨得更厉害,像茅台直接涨到了十六块,之前才不到三块钱,好家伙翻了四倍多。
李兆坤不由得好奇道:“三大爷,这不年不节的,解成他老丈人过来干嘛?难不成解成媳妇儿怀孩子了?”
“咳,没有、没有,他们俩口子还年轻,工作要紧,不急着要孩子。”阎埠贵赶忙摆摆手,随后主动解释道:“这不是于莉想找个工作,两边一起合计合计,看能不能凑点钱。”
“三大爷,这是好事啊,您可别舍不得出钱,解成他们俩口子日子好过了,您和三大妈不也跟着享福?”
李兆坤故意挤兑道。
不得不说,这阎解成两口子搬走后,剧情发展变化挺大的。
阎埠贵闻言,顿时讪讪一笑:“支持肯定是要支持的,但兆坤你也知道,三大爷家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前两年为了给解成找个好点的单位,已经花了不少钱了,眼下……”
“三大爷,您别怪我多嘴,这找工作是一辈子的大事,换做是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钱凑齐,不就是暂时苦个两三年嘛,熬过去就好了。”
李兆坤打断道。
“理是这个理……”
阎埠贵低声附和了一句。
毕竟是一个院子里邻居,李兆坤帮忙出了个主意:“三大爷,你们家要是手头不宽裕,不如找一大爷和二大爷借点,他们两位工资高,家里负担也不重,借个一两百不是问题。”
阎老抠虽然抠门,但到底是当老师的,信誉没得说,借了钱肯定能还上,这年头赖账的本来就不多。
至于他这边,身上虽然不缺钱,但这些钱见不得光,没办法拿出来,毕竟他们家的情况都是明摆着的,收入高,开销也高,更何况还欠着外债呢!
阎埠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情况吧!如果真不行,那也只能找老易和老刘周转一下了。”
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出钱。
毕竟老大俩口子的表现,早就把他的心伤透了,即便真要借钱,也是老大俩口子的名义去借,甭指望他,他这边顶多充当一下当保人。
“三大爷,您这么想就对了,欠的钱慢慢还就是了,等解成他们俩口子成了双职工,难道还怕还不上?”
李兆坤摆出了一副欣慰模样。
阎埠贵敷衍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解成他老丈人肯出钱,我这边也不会落后于人。”
“那行,三大爷,我这边还要赶时间,咱们回头再聊。”
“行,你们路上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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