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日，国内第一次登上珠穆朗玛峰，准确时间是凌晨4点20分。
这天又是周末，风和日丽。
李兆坤起床后，突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这股气味不是家里的，自家媳妇儿勤快，马桶一大早就倒了，这明显是从屋外飘进来的。
“媳妇儿，谁家马桶炸了？怎么这么大的味道？”
俞秋痕正带着大丫一起洗衣服，听到李兆坤的询问，苦笑着解释道：“阎老师家准备养小球藻，要用到人尿培养液，所以气味有些大。”
“小球藻？没事养这玩意儿干嘛？”
李兆坤好奇道。
大丫抢着回答道：“爸爸，我们老师说小球藻是水中猪肉，清香可口，营养丰富，它的营养价值相当于鸡蛋的五倍，吃了可以强身健体。”
“小球藻不是水藻吗？这玩意儿怎么吃？煮开了直接喝？那不等于把粪尿当饭吃吗？不嫌恶心吗？”
李兆坤满脸嫌弃道。
“当然不是，那是喂牲口的，人吃的小球藻，必须先用石灰或者明矾，让小球藻沉淀在缸底，然后再捞出来消毒烘干，如此就可以制成干粉了，这种小球藻干粉可以加到主食里面。”
俞秋痕回答道。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医院接诊了不少食物中毒的病例，其中大部分都是误食了有毒的代食品，小球藻就是其中之一，这东西很容易引起感染和腹泻。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玩意儿要是能吃，早上餐桌了。”
李兆坤忍不住吐槽道。
说完，他穿好衣服，擦了把脸，然后径直去了对面阎家，对方家门口确实多了一口大缸，尿骚味就是从缸里传出来的，幸亏还没吃早饭，不然全得吐出来。
“三大爷，在家吗？”
阎埠贵从家里走出来，一看是李老三，立马露出了一个笑容：“兆坤，是你啊，找三大爷有什么事？”
李兆坤指着大缸，开门见山道：
“三大爷，你这玩意儿气味太冲了，也不卫生，能不能别养了？”
“兆坤，你也知道，三大爷家人多，粮食不够吃，为了填饱肚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多担待些。”
阎埠贵满脸歉意道。
“三大爷，这不是担待不担待的问题，就您这一口缸，能养多少小球藻？有这个功夫，不如多挖点野菜回来，怎么得也比养这个强啊？”
李兆坤苦心劝道。
阎埠贵摇摇头，反而趁机大倒苦水：“兆坤，要是能挖到野菜，三大爷早去挖了，你是不知道，郊区的野菜早就被挖光了，现在只能去乡下，但乡下人也不是好惹的，那是人家的地盘。”
“三大爷，有困难，咱们尽量克服一下，但这个小球藻是真不能养，这马上夏天就要到了，味道大就不说了，万一引发疾病，到时候治病不要花钱吗？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兆坤苦口婆心道。
“没事，我问过了，只要定期用石灰消毒，是不会引发疾病的。”
阎埠贵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光这口大缸，就花了他不少钱。
“就算没疾病，滋生蚊虫也是一件麻烦事，咱们这么多户人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您也得为大家伙考虑一下。”
“兆坤，三大爷家是真困难，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在自家门口摆上一口臭缸？这不是自己恶心自己么？”
阎埠贵摆出一副为难模样。
李兆坤叹了口气，只能选择退而求其次：“三大爷，实在不行，您看能不能换个地方？放到墙角怎么样？”
“不行不行，小球藻的光合作用特别强，需要吸收大量的阳光，墙角晒不到阳光，真没办法养。”
阎埠贵连连摆手。
他之所以把水缸放在自家门口，就是怕影响到其他邻居，如果不是顾虑这些，放院子中间才是最合适的。
李兆坤见阎埠贵油盐不进，无奈使出了杀手锏：“三大爷，您把水缸撤了，我借你们家十块钱，怎么样？”
阎埠贵人品还行，又是当老师的，肯定不至于赖账。
“兆坤，你的好意三大爷心领了，但这不是钱的事，三大爷不想麻烦别人，想自给自足，毕竟这借钱度日总不是个办法。”阎埠贵婉拒道。
要知道，借的钱终归是要还的，最终损失的还是自己。
李兆坤这下彻底没招了，无奈转身进了中院，这事还得一大爷出面。
小丫同样刚起床不久，要不怎么说父女连心呢？二婶正在走廊上帮小丫头喂饭，小丫看到爸爸，立马高声喊道：“爸爸，我想去公园玩。”
“赶紧吃饭，吃完饭，爸爸就带你过去。”李兆坤点头答应道。
马上六一儿童节了就要到了，大毛几个今天不回来，留在学校排练节目，所以他今天一整天都有空。
“爸爸，我很快就吃完了。”
小丫头加快了吃饭速度。
“慢点吃，爸爸等着你。”
李兆坤和二婶打了个招呼，然后来到了一大爷的家门口。
易中海正抱着孩子听收音机，看到李兆坤来了，立马站了起来：
“兆坤，你怎么来了？”
“一大爷，三大爷养小球藻的事，您知道不？”李兆坤没有绕圈子。
“知道啊！怎么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
“您不觉得味道有些大吗？这个坏头不能开，万一大家有样学样，搞得满院子都是屎尿味，那还怎么住人？”
李兆坤直言不讳道。
易中海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兆坤，养小球藻是街道办号召的，你让我怎么管？咱们总不能跟街道办对着干吧？”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兆坤不死心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