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一千了，一百都不够我们几个分的。”大牛得意洋洋道。
说起来，他们也是赶上了好时候，后天就是端午节了，眼下黑市非常缺货，肉价一涨再涨，比预想中的还要夸张，简直就是躺着挣钱。
李兆坤没有继续追问详情，根本没必要，转而问起了山羊的事：
“你们弄到山羊了？”
大牛喝了口水，满脸兴奋地点了点头：“嗯，总共弄到了八只，不是说好了嘛，要给你留一只的。”
“行，我要了，什么时候拿货？”
李兆坤毫不犹豫道。
一只普通的成年公山羊，一般能出三十斤左右的肉，自家留个十斤，再给父母那边送五斤，毕竟老宅还有老大和老二两家，肯定也要分点出去。
剩下的十五斤，老丈人家、朱班长、师父、张婶、傻柱，再加上舅舅家，每家送个两三斤，也就没了。
大牛凑近李兆坤的耳边，低声道：“明晚十二点以后，东直门外面的那片小树林，记得带个大袋子。”
“活羊还是死羊？”
李兆坤随口问了一句。
“当然是活羊，到时候帮你现杀，扒了皮、去了内脏后，往袋子里一装，直接带回家就行了。”
大牛回答道。
如果是死羊，隔天肉就臭了。
李兆坤点了点头，这倒是省事了，紧接着又问道：“多少钱一斤？”
“都说好了按成本价，你随便挑一只，给二十块钱……”
“二十块太少了，你们估计得亏死。”李兆坤摇了摇头。
即便是正常年份，一斤羊肉都要七毛钱，更别说现在了，黑市肉价早就翻了几倍，二十块钱简直就是白送。
“坤子，乡下的羊不值钱……”
大牛立马解释道。
这话当然不是真的，他们只不过想多让点利，让好兄弟也跟着喝口汤。
李兆坤连连摆手：“大牛，你别说了，本来按照成本价来算，我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如果再让你们赔本，那这只羊我宁愿不要。”
大牛见好兄弟坚持，只得苦笑一声：“坤子，大家也是一片好心。”
“生意不是你们这样做的，老话说得好，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你们如果真把我当兄弟，千万别骗我。”
李兆坤坚持道。
大牛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其实是三十块……”
“大牛，看来我只能放弃了。”
李兆坤摊了摊双手，随即装出了一副无奈模样。
“五十，这真是我们的成本价了。”
大牛赶忙又报出了一个价格。
李兆坤暗自算了算，觉得差不多了，即便赔本，也赔不了多少钱，于是当场答应了下来：“行，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咱们就按这个价格来。”
“坤子，你这人……”
大牛忍不住叹了口气。
“行啦，你坐会儿，我去找人借钱，等下就把买羊的钱给你。”
李兆坤站了起来。
“给什么钱？羊还没给你呢？”
大牛诧异道。
李兆坤耐心解释道：“我这叫双重保险，万一明天遇到突袭检查，别羊肉没买到，钱还被没收了。”
“呃，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大牛挠了挠脑袋。
出门后，李兆坤趁着夜色打开了空间，他在空间入口的边上，放了一个小货架，货架上面都是一些应急物品，其中就包括了钱。
很快，李兆坤拿着五张大黑拾回到了家里：“你数数。”
“不用数了，你还能骗我不成？”
大牛直接将钱塞进了口袋里。
“你们明晚小心点，尽量多留个心眼，别被雷子一锅端了。”
李兆坤忍不住提醒道。
跟后世一样，每到节假日，有关部门总喜欢搞突击检查，刷业绩的同时，还能挣一笔外快，何乐而不为？
大牛郑重点点头：“放心，这次连老本都掏出来了，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实际上，他们早就通过关系网，提前卖掉了一半肉，已经收回了成本，即便真被抓住了，也承受得起。
总之一句话，这年头敢私下里倒腾买卖的，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送走了大牛，李兆坤没有立即睡觉，他再次进入了空间，往冰箱里塞了十几个装满水的饮料瓶。
夏天气温高，多准备一些冰块，到时候可以帮羊肉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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