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真的存在某种伟力，能够打造出一颗人造恒星，并将其悬挂于这个星球之上....其目的又是什么呢？”烛夜之王眉头紧锁，眼中日月轮转的速度微微加快，显露出他内心的不解与推测，“总不至于...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被精心布置的试验场吧？”
“难说。”李夜来评价。
能够打造恒星的文明或存在，简直无法想象。他不由想起了那个横亘于虚境之中的机械巨构....
这个世界，或许就是被那个级别的存在，有意改造的。
某个文明的武器，还是未研发完成的武器，妈的，手笔也太大了吧？
“这个世界，也的确存在着根本性的问题。”李夜来收敛心神：“虚境被彻底锁死，断绝了正常的晋升途径。所以这个世界的生灵才走上了开发‘奇观’的道路，试图以此假借霸主之力。”
“假借霸主之力吗？”破晓真君闻言，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仔细感知着此刻的状态：“体魄似乎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强化，至少现在还没有感觉到。而异象...”
他与烛夜之王对视一眼，均是微微摇头。
“无法开启异象。”破晓真君确认道：“看来，终究只是假借而来的力量。作为本体的你，并非经历了完整的升华而晋升的霸主。现在的感觉嘛...”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是在本体你身上，插了一个超大容量的神性充电宝。”
破晓真君似乎觉得这个比喻很有趣，又补充道：“嗯，插了一根，位置嘛应该是...”
“他妈的，说正事！”李夜来无奈地打断了破晓真君显然要开始跑偏的烂白话。
这家伙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当游侠混久了，真是染上了不少口无遮拦的坏习惯。
嘴这么碎是真的少见，自己原来是这种性格的吗？没有吧？
李夜来感觉自己素质还是挺高的...
不过，这确实有些遗憾。
若是烛夜和破晓能够开启各自的神话拟态·异象，战力必将再次飙升。
而且，李夜来的‘系统’也给出了明确的面板。
不过，给出的面板显示的姓名，都是李夜来。身份则是英灵。
大神通上，都为【无】。
“不过，有了这源源不断的神性支撑，我们现阶段的战力也的确得到了巨幅提升。”烛夜之王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只要不碰上至尊级的存在，我们三人联手，足以横扫一切。管他什么大神通者，统统杀了便是！”
神性对能力的全方位增幅，他们还是切实享受到了的。除了无法展开异象外，他们此刻所展现出的实力，与真正的霸主并无多大区别。
这下，是真的堪称天下无敌了，天上来敌，就别怪我摇人了！
“至于你提到的信仰之力。”破晓真君说道：“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或许因为我是英灵投影的缘故。只有直接连接奇观的你，才需要承受那份信仰的直接影响。”
他语气稍顿，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过，在我当年真正成就君王之时，确实曾清晰地感受到过信仰之力的存在与涌动。”
“你在当时...也有信徒？”李夜来惊讶了。
破晓是另一条未被天衍行者干预的未来线上的自己，那条线上的自己居然会有信徒？
这听起来有些违和。
信仰自己？得多么想不开啊？难道是一起组团倒霉吗？
哦，等等...破晓所承载的诅咒并非厄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