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来就不在李夜来的计划之中。
于是，李夜来问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祸瘟大人曾告知我，得知帝陨大人您在三号边境城，已经传播了两大派系混沌信仰，且在日益增长。”杏灵说道：“如今，山城的最高议会中的那位，为了对付灾雾和恐魔，已经与我们合作。您不如趁此机会....”
在杏灵，以及祸瘟神选看来。
帝陨神选很是给力，且一碗水端平。
永生和血神派系的赐福力量，已经在三号边境城内扩散了。且似乎已经发展出了多代。
李夜来怔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所说的是‘永生军’和‘败亡者’计划。
也是了，在混沌的视角看来，三号边境城有这么多人在潜移默化下接受了混沌的力量。
混沌的契约已经被立下，那些与混沌交易的人，都是潜在的混沌信徒。
与混沌交易便是如此危险。
混沌的腐化从不讲道理，它像一场无声的瘟疫，悄然蔓延。
当第一个契约成立时，命运早已被标注了价码。
他们不是信徒，但迟早都会是...
神选们早已在暗处低笑。
帝陨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份契约，每一份‘交易’。
那些在绝望中签下名字的人，终将成为混沌的一份子。
这一切，都将是帝陨的功绩！
而作为帝陨本人的李夜来，则是笑了。
‘原来如此，是打算让我与那位议会中的某位签订契约？’
‘哈哈哈...’
永生者和败亡者计划，的确是混沌契约。
但那两份契约是经过巨城和李夜来本人多次验证，并最终拟定的。
没有给混沌恶魔们玩文字游戏的余地，也不会影响签约者本身的心性。
而支付代价...则是他们真正想要！
亡者化作军团，濒死者暴起反击...
他们将以混沌契约的代价，再为人类一战！
‘居然打着这个主意。’李夜来心想着，开口道：“他在哪里？”
“东三庇护所。”杏灵回应道：“若是人类的局势越发艰难，他必然会索求很多混沌的力量。当他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却没有第一时间铲除我们的时候。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杏灵这些永生派系的信徒，在很早之前就打入巨城内了。
最开始，他们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混沌信徒，而是在努力的为巨城而战。
这让他们躲过了巨城的检查。
直到后来，他们的记忆才被相继唤醒。
而在灾雾爆发时，山城的某位高层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铲除他们，反而借用了他们的力量。
这样啊，察觉到了混沌的存在，却将其视为一种反击的手段吗？
这和姜博天的想法相似，但巴蜀山城...可没有李夜来这个神选卧底啊。
好消息是，卧底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