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来同意了杏灵的计划。
当生灵出现某种渴求时，混沌的腐化便伺机而入。
而身为神选，李夜来可以操作的空间也就大了。
混沌契约的确是不公平的，但若是拟定契约的神选偏要给人类提供好处，那其他混沌大能也无法察觉。
“那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吗？”
“自然不会，您的身份，始终是最高机密。”杏灵回应：“即便是在信众中，知道您身份的也屈指可数。除非，您在他们面前展露神选的力量。”
李夜来继续问道：“那你们可有和白崖、玉面联系过？”
“我们与白崖魔将已经取得联系。”杏灵回应：“她正在秘密的集结军团，很多庇护所内，都有她的眼线，甚至是禁区生灵那里也有。”
“很好，先让他们按兵不动。这个节骨眼上，就别拉仇恨了。”李夜来说道：“你们则是继续处理瘟疫。”
“我会的，大人。瘟疫恐魔虽然麻烦，但还不足以难倒我们。目前，我们的确不能继续刺激人类，否则会起到反效果。破坏计划可就不好了。”
毕竟，按照计划，一旦契约签订，他们就能兵不血刃的扩散混沌信仰，获得海量信徒。那个时候，血祭也好，升魔也罢，还不是由神选说了算？
这个时候刺激人类，让他们把注意力从恐魔身上放回混沌身上，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李夜来思索后说道：“我遭遇了一个恐魔，那是诡道神选，幻变。它或许知道了我的身份。”
这让杏灵脸色一变：“狗日的诡道？”
作为其他派系的混沌信徒，一旦发现诡道信徒，都会感觉到厌恶与惊慌。
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其找乐子摧毁掉。
如今，李夜来的神选身份被诡道得知，哪怕那是恐魔。
杏灵也感觉到一股恐惧与不安。
她害怕帝陨大人的身份暴露。虽然，说出去没人会信人类冠军是混沌神选，但这终究是一个大风险。
杏灵脸色有些难看。若是被诡道的人察觉了计划，狗日的诡道信徒们，必然会干预他们的计划！
哪怕身死，他们也要搞乐子！
“告知白崖和玉面，让他们尽快找到幻变。若是有必要，就用恐魔为祭品，使用混沌圣器！若是做不到，那就创造机会，让我这冠军过去！”李夜来说道。
“是...我们会尽力而为！哪怕付出一切，也不会让他破坏您的计划！您必将登临王座！”杏灵脸上再次浮现出狂热。
一旦升魔成功，这可就是从龙之功！
更何况，李夜来还是双神神选，一旦升魔，便是贵不可言！
他将远比其他混沌大魔和亲王尊贵！
李夜来颔首：“你先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是。”杏灵回应着，将那一口青烟吸回嘴中。
随后，她露出微笑，脸上的狂热表情也消失不见，她似乎又变成了救治病患的白衣天使。
她对李夜来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杏灵并不知道，她在离开房间后。
一道高挑的人影出现在李夜来身侧，赫然是小狂王。
“我本担心她是幻变，没想到是意外之喜...”小狂王说道：“不过，这倒是给了你机会，将永生军和败亡者契约拿出来。”
“至少现在，能够约束混沌不给人类找麻烦....”李夜来沉吟片刻：“姜城主是因为我可以白嫖混沌，才会选择找我契约。而山城的那位高层，却不顾后果启用混沌，太疯了。但凡灾雾中还有其他神选在，他们的结局就是成为混沌信徒！”
“有时候，并没有两全的选择。”小狂王微微摇头：“为了摧毁灾雾。哪怕身死，哪怕背上叛徒的骂名。纵使他们最后会沦为混沌，也能保证进一步的消耗灾雾。败亡者计划，不就是这个逻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