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随着窗户被用力关上,房间内也寂静下来。
谢尽欢躺在枕头上没敢妄动,等待片刻,确定白毛仙子没有杀个回马枪后,才暗暗松了口气,把目光投向里侧的冰山女剑仙,抬手在浑圆满月上摇了摇:
“坨坨?”
“嗯……”
南宫烨一直都醒着,但这事情实在太荒唐了,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被摇了几下后,才做出幽幽转醒的模样,回眸道:
“天怎么都亮了?师尊呢?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谢尽欢昨晚注意力全在白毛仙子身上,也没发现作为配偶的坨坨,看着心上人被糟蹋竟然不作为,此刻只是微微耸肩:
“没什么,就是揍了我几下,已经走了。嗯……你昨晚下药做什么?这若是让栖霞前辈查出来……”
南宫烨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内心满是忐忑,坐起身来:
“妖女能给我下药,我就不能以牙还牙?谁能想到师尊会过来……反正这事儿我担不起,你得帮我兜着……”
谢尽欢见冰坨子罕见面带委屈柔弱,心都快化了,凑上前啵啵两口:
“好啦,也没多大事,我来处理,先起来吧……”
“……”
南宫烨抿了抿嘴,也没再多说,起身默默帮男人穿戴好了衣袍,就相伴往外走去,结果尚未走下楼梯,就瞧见步月华忽然从过道探头,眼神讶然:
“哦呦,我还以为是哪位大人物在上面疗伤,搞了半天不还是你这骚道姑,好好好,吃独食是吧?”
“?”
南宫烨正满心忐忑,一肚子窝火不知道向谁发泄,见这死妖女自己冒了出来,那叫一个分外眼红,当即眼神微冷大步上前:
“你还敢出来?我今天不把你……‘
“诶诶……”
谢尽欢见势不妙,连忙插在了两人之间,一手一个搂住,和颜悦色道:
“别吵架别吵架,昨晚确实是有点要事,我没和坨坨乱来,不信你看,她腿都不抖……”
步月华闻声打量骚道姑大腿,微微一愣:
“嘿?还真是,那你昨晚上是站在旁边听房?心里挺苦吧?”
“你……”
南宫烨连续被戳心窝子,实在忍无可忍,当即就想往上扑。
步月华则是有恃无恐,仗着有男人庇护,还微微摇头晃脑做出‘你打我赛你打我赛~’的小模样。
谢尽欢见状头皮发麻,此刻也只能把白毛仙子的事儿先放下,左右啵啵苦口婆心劝导,最后甚至都想把两人抱进屋凿老实了……
对呀……
堂堂大老爷们,能动手磨什么嘴皮子?
念及此处,谢尽欢和颜悦色顿时一收,改为了冷峻家主的模样,转身就把两人抱进了婉仪沐浴更衣的房间,往浴桶里一丢,解开了袍子。
而唇枪舌战寸步不让的仙子妖女,见状几乎同时缩了缩脖子,当场老实了:
“谢尽欢,你……你做什么?”
“洗澡呀,还能做什么?要不你们先玩着,我去叫婉仪来……呀~”
撕拉——
布料撕裂声,房间内顿时传出几声惊呼……
——
丹阳侯府。
谢尽欢一夜未归,各房姑娘们自然也是早睡早起。
因为南宫烨不在,青墨一大早就去了钦天监,帮忙打听最新的消息;赵翎则被母后拉去,询问药效如何,得知闺女没照办,可能还是未经人事的小黄花,把徐皇后急的直戳脑门说其不中用。
而西宅客房中,梳着辫子头的小姑娘,独自躺在枕头上酣睡,随着太阳透过窗户洒在窗纸上,才幽幽转醒:
“呼~”
神念恢复第一瞬间,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便涌上了心头,让人感觉异常舒适,就好似经历了一场恰到好处的按摩,感觉浑身气血都复苏了过来……
但为什么屁股有点疼呢?
姜仙皱了皱眉,略微扭了几下,又坐起身来左右打量眼底满是疑惑。
她本以为自己是吃坏东西了,但前些时日在西域,她一直在闭关打坐,事前吃了好些辟谷丹。
如今回来也没两天,药效都没过去,一直没胃口,昨天跟着去吃饭,她都是看煤球吃,自己只喝了两口酒。
为此不可能是吃错了东西……
姜仙仔细感觉了下,因为不是很明显,体内也没什么异常,当下也只能当做是睡觉姿势不对,转而拿起‘仙人日录’打量,看睡了一晚上,无形大手可有指示。
按照她的预想,昨天她又帮谢公子打,还壮着胆子亲了两口,无形大手应该气急败坏,把她骂个狗血淋头。
但此时略微打量,却见日录上并没有什么数落之语,只写着:
昨天不小心摔了个屁股蹲,不用胡思乱想……
你还年轻,心思要放在正道上,别整天琢磨情情爱爱……
醒了去找谢尽欢,就说太后娘娘有事相商,让他独自去太后娘娘屋里……
……
姜仙来回翻看,确定没遗漏后,眼底颇为意外,暗道:
我这么过分都不生气,无形大手这是妥协了了?
本来就该这样吗,我情窦初开的年纪,又男未婚女未嫁,暧昧点怎么啦?
我又没和谢公子睡觉觉……
……
因为没遭到批评,姜仙也算松了口气,把日录收起来,麻溜起身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寻觅谢公子传达消息。
但来到茶厅之时,却见叶大女侠、墨墨姐坐在一起,正在聊着事情:
“钦天监昨天千里加急把消息送了出去,各教掌舵人当场都给了答复,不过华林李氏离的有点远,李延儒李先生不在京中,估计还没收到消息……”
“我幼年就在华林书院读书,那很干净,李老先生也是当代大儒,其实没什么可查的……”
……
姜仙在门口探头略微打量,见谢公子不在其中,也没打扰,悄然离去在其他地方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