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种,我们都锁定了目标,这其实比你一家家跑效率更高,也省的你到处东奔西跑。”
谢尽欢思考了下,觉得也是,为此又问道:
“那意思是现在先看各方势力反应,我也没啥紧急任务?”
南宫烨双臂环胸严肃道:
“各方都在忙,你岂能在家闲着?你现在是预备战力,无心和尚他们四处追查,只要天南海北有任何风吹草动,你都必须第一时间杀过去;诸教百家要是心虚漏了马脚,你也得即刻赶赴,为此你得甲不离身、弓不下弦,时刻保持全盛之姿,不能有片刻懈怠……”
谢尽欢点了点头:
“明白了,我的警觉性你放心,钦天监没察觉到的气劲波动,我都能察觉到。不过随时待命,也不能绷太紧,劳逸结合好好修整,才能时刻保持最佳状态,这事还得南宫仙子配合一下……”
说话间,就上手搂住腰,把坨坨面对面抱起来,往尽欢阁走。
?
南宫烨就知道会如此,微微后仰保持距离:
“你做什么?死性不改是吧?”
啪~
谢尽欢抬手就在浑圆满月上拍了一巴掌:
“这怎么能叫死性不改,我在家闲着得练功吧?有双修道侣我跑去打坐,岂不是弃长取短?我这可都是为了正道……”
“你……”
南宫烨都被这没脸没皮的磨得没办法了,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只能道:
“去那地方做什么?灯一亮全家都知道了,你……你换个清净地方。”
谢尽欢主要是喜欢尽欢阁的便利,眼见坨坨不好意思去常驻擂台,就转身来到了二楼最里侧的睡房。
睡房是谢尽欢的主卧,空间不大不小,里面也没啥东西,关上门后就只剩下后窗的观赏竹,环境颇为静谧。
南宫烨被抱进卧室,也没再徒劳抵抗了,手搭在肩膀上,眼神严肃:
“这是今天最后一次,晚上你不准来找我了……”
“呵~这可由不得南宫仙子……”
“你……”
扑通~
谢尽欢把坨坨往幔帐间一丢,就拉开腰带,眼神居高临下和尽欢老祖似的。
南宫烨瞧见这模样就有气,但毫无办法,只能认命般倒在枕头上,闭上眸子做出‘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心’的小模样,也算是十分懂角色扮演的情趣。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谢尽欢起初是压着啵啵啵,两三下扯掉了道袍,但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的她太勾人,这死小子竟然慢慢脸色发红、呼吸粗重,整个人好似变成了狂化的野牛精,那青筋暴起的牛角,看的人腿软……
“诶?”
南宫烨意识到不对劲,宁死不屈的丹凤美眸有点怂了:
“谢尽欢,你……你怎么回事?”
谢尽欢其实也发现,今天道心有点太硬了,和闭关多年没见过媳妇似得。
但肢体也没异样,他自然当做良性反应,此刻眼神灼灼打量肤白胜雪的冰山女剑仙:
“怎么?害怕了?那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动手,如若不然,南宫仙子可别怪我没轻没重……”
“……”
南宫烨光看这眼神,就觉得今天怕是没法站着出门,但她怎么可能向尽欢老祖妥协,为此咬牙道:
“你……你让我起来,我还有事……”
“还想跑,晚了……”
“你……呀~”
……
幔帐之间,霎时间噼里啪啦一片……
夜红殇始终暗中尾行,本来骗到紫苏的丹药,还有冰坨子先行叫阵,觉得碾压小尽欢应该十拿九稳了。
但此刻瞧见谢尽欢战斗力暴涨,声势强到她都不敢露头录像了,心头不由满是疑惑,目光瞄向枕头,暗暗嘀咕:
这是哪个丫头想迫害姐姐?真是倒反天罡……
还好有冰坨子挡枪,不然真中招了……
……
与此同时,另一侧。
宴厅附近的小房间门窗紧闭,赵翎和朵朵躲在其中,竖起耳朵聆听。
令狐青墨也坐在跟前喝茶,起初颇为疑惑,但随着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齁哦哦咿咿~~…
令狐青墨脸色就逐渐化为涨红,还揉了揉额头,都不知道怎么吐槽这转头就偷吃的清冷师尊。
赵翎则是毫不意外,确定小馋猫是谁后,得意道:
“朵朵,你输了,罚你今晚在旁边吹曲助兴,不准上桌子。”
“啊?”
朵朵神色颇为苦恼,毕竟她赌的是还在家的叶姑娘,着实没料到南宫仙子都出门了,还能回来一脚踩坑里。
令狐青墨听见对话,有点茫然:
“翎儿,你怎么知道师父她会……”
“唉,以前应该经常这样,你没发现罢了。”
“是吗?”
令狐青墨半信半疑,暗暗嘀咕:
那我今天怎么发现了……
难不成当了师姐,就演都不演,彻底放飞自我了?
瞧这动静,若不是把嘴捂着,恐怕齁的外宅都能听见……
唉~师祖也不出面管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