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先休息吧,这些明天再聊。”
“诶,我不累,就是……”
谢尽欢连忙起身挽留,结果鬼媳妇见奶瓜毫无还手之力,也起了怜悯之心,暗中帮忙照顾。
而帮忙的方式,大概是趁着他起身,捏住了他的裤腿。
撕拉~
因为如今道行太高,贴身白裤完全拦不住起身动作,布料当场撕裂……
叶云迟微微一愣,低头查看,脸色顿时化为涨红:
“你……你做什么?!”
“呃……”
谢尽欢觉得阿飘有点皮,迅速用手遮挡:
“刚才打架,气血有点燥,歇会就好……”
“……”
叶云迟也不是没摸过,甚至醉酒时西瓜推过,倒也谈不上避如蛇蝎。
而且谢尽欢露了破绽,她自然就有了台阶。
为此在瞄了一眼后,叶云迟便顺势做出关切学生的女夫子模样,扶着谢尽欢在榻上坐下:
“真是,难受你就说嘛,还顾左顾右盼不吭声。我……我帮你揉揉。”
谢尽欢面对这温柔举止,自然不会反抗,大马金刀坐在榻上,口头客气了两句:
“这多不好意思……”
“事急从权,你别乱动就行了,你……你以前非要趁人之危,我会一点……”
叶云迟说话间,就勾了勾耳畔发丝,在棋榻前跪坐,抬手解开衣襟,发现谢尽欢得了便宜还卖乖,凑过来亲她,也没躲避。
窸窸窣窣~
谢尽欢规矩坐着,看着奶瓜帮忙疗伤,虽然很尽欢,但也有点担心叶老登冒出来把他打死,为此还仔细感知着周边。
而夜红殇侧躺在跟前记录‘奶瓜撩汉’的罪证,可能是觉得这丫头太保守生涩,为此悄悄抬手摁头。
“喔~?”
叶云迟措不及防,连忙抬起眼眸,眼神茫然:
“你……”
谢尽欢抬了抬手,尴尬解释:
“我就摸摸地上冷,要不你起来吧,我抱一会就行。”
说话间,就把叶姐姐拉起来,面对面坐在怀里。
叶云迟倒也没说什么,身形前压,趴在了谢尽欢怀里,任由轻薄,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云迟呀云迟,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掉链子……
母凭子贵才有底气称老大,再磨蹭就没机会了……
只要跨过这一步,不做防护,以两人体魄肯定能怀上……
大不了只荒唐这一次,往后继续恪守妇道,等成婚了再说……
……
如此思思念念间,叶云迟也是咬牙下定了决心,略微调整角度:
“啊~……”
谢尽欢还在逗叶姐姐,察觉忽如其来的冲击,眼神微微一震,难以置信看向身上书卷气十足的女夫子:
“叶姐姐,你……”
“不……不好意思……”
叶云迟紧咬下唇,脸色涨红一片,气息都不稳了,缓了片刻才继续道:
“滑了一下,你别乱动……”
“哈?”
谢尽欢觉得这就不是打滑,是在大角度飘移倒车入库,动作完成度之高,把他都给惊到了。
这不霸王硬上弓吗?
虽然有点措不及防,但奶瓜也是善意打滑,谢尽欢自然也不好计较,只是颇为体贴的搂住身躯:
“好啦好啦,我来吧。看着文文弱弱,怎么行事这么莽……”
“我……我真是不小心……”
啪——
叶云迟头都是懵的,本想放弃瞎折腾随波逐流,但眼睛刚闭上,腰后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惊的她浑身一紧,抬起眼眸:
“你打我做什么?”
谢尽欢张了张嘴,眼神无辜:
“有蚊子,不疼吧?我帮你揉揉……”
“唉……”
叶云迟面红耳赤,但想着如此过后,就能珠胎暗结,往后大不了不让谢尽欢乱来了,还是慢慢压下了诸多心绪。
如此随波逐流间,心底甚至开始琢磨起了娃儿的名字:
谢剑承……
不行,万一娃儿有了,这小子还没娶我,或者没当上大妇,叫这名字,岂不是全天下都知道是谁的种了……
要是到时候还没如愿,就叫叶剑承,跟我姓,不嫁了……
也不对,儒家女子岂能未婚先孕,让那个人知道,还不得把谢尽欢腿打折?
所以没完婚,就偷偷生下来,夜和叶同音,改叫夜剑承……
这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夜姑娘的娃儿……
……
屋外明月幽幽,微风扫去残花碎叶。
窗纸上烛光摇曳,呢喃在夜风中悄然起伏,坐落于桃花林内的宅院,慢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