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楼船掠过沙海,朝着中原内腹飞驰。
煤球还做不到让楼船御空,为此旱地行舟,都得靠船上几个六境仙登掌舵。
谢尽欢中午回来了,这差事自然不可能交给恩客,此时站在甲板上驾驭船只,脑子里也在琢磨着接下来的安排。
按照阿飘的说法,尸祖以逸待劳苟到最后,趁着他抵挡商连璧分身乏术的最后时刻摸了出来,还给商连璧做了手脚,那接下来定然会去找商连璧这些年积攒的家底。
此战看似收益不达预期,但杨化仙和商连璧都损失了魂魄躯体,目前站在正道对立面的,也只有一个尸祖。
而正道这边没有丝毫损失,等把烟波城资产吃下,还能增长不少实力,只要堵死尸祖立教称祖的途径,一个六境巅峰的老妖,倒也不是很难对付,就是得速战速决,不能给尸祖喘息时间……
不过这事儿再急,也得等回去再说,当前在船上无事,肯定还是得以尽欢为主……
如此思考之间,西沙大漠渐行渐远,游船逐渐来到了塔里江流域。
谢尽欢让游船落在江中,顺流而下让煤球掌舵,自己自然也就解脱了,稍微整理衣袍,便回到了船楼之内。
因为船上无事,天又已经黑了,几个姑娘都在房中休养。
谢尽欢先行来到姜仙的房间里,略微倾听可见这丫头还在睡觉,便也没惊扰,转而先来到了青墨房中。
这艘船是翎儿的私有之物,其内部配置齐全,而青墨就住在翎儿卧室之中,内部不光有睡房,外面还有客厅书桌等等。
因为进入秘境没帮上忙,此时身着白裙的青墨,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后,帮他写此行的述职报告,因为腰背挺拔神色冷艳,远看去和冰坨子还真有点如徒如女的味道。
不过一大一小两人,性格则差别挺大,如果是冰坨子,看到他大晚上摸进屋,肯定是做出不搭理的模样。
而青墨听到开门声,则是先望向外面,眉宇间带着些许和男朋友私会的偷感:
“你不是开船吗?跑这儿来做什么?”
“已经到塔里江了,接下来让煤球盯着就行。”
谢尽欢来到书桌旁,先打量了一眼娟秀字迹,而后便从椅子后面抬手,帮忙托住了沉甸甸的紫徽山:
“累不累,要不歇会儿?”
令狐青墨连忙拍了下贼手:
“我坐着有什么累的?你别乱动……”
谢尽欢自然没收手,才凑到耳边:
“好些天没见了,这些天想不想我?”
“谁想你……”
令狐青墨嘴上这么说,但这些天谢尽欢在秘境里养伤,她也见不到人,心里岂会不思念男朋友。
不过她要是敢点头,马上就得抱走糟蹋,为此令狐青墨做出不开心的模样起身:
“真怕我累,你就自己写,我不帮你写了!”
“呵呵……”
谢尽欢也没说什么,在太师椅上靠坐,左右打量:
“笔呢?”
令狐青墨略显茫然,把毛笔拿起来递给谢尽欢;
“这不是?你这都看不见?”
“我说的不是这个笔。”
“啊?那是哪个?”
“就是笔毛特别好看,舔一下就会自己出墨汁的那个……”
墨汁……
令狐青墨眼神茫然,不过总归算是过来人,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抬手就电这登徒子:
“你简直是……亏你还是正道少侠,怎么整天说些……诶诶诶?……”
谢尽欢见青墨不给,便自己拿,托着腰把青墨放在书桌上坐着,撩起白色裙摆。
而呈现在眼前的,自然是白丝吊带袜,以及薄纱材质的蝴蝶结小布料,借着书桌上的灯光,雪里梅花若隐若现,未曾品鉴,便能想象到那一抹温润甘甜……
“饿么么么……”
“哎呀你……”
令狐青墨轻拍了这色胚男友几下,见推不开,也只能撑着桌子强忍,余光瞧见侧面的煤球摆件儿,又嘀咕道:
“有你这么养灵宠的?自己在屋里纵情声色,让煤球开船……”
谢尽欢仔细鉴赏犹如无痕美玉的雪腻,轻笑道:
“我就是看你写东西累了,让你放松下。”
“我不累……呀~”
啵啵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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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另一间房内。
房间内寂寂无声,扎着满头小辫子的姜仙,四仰八叉躺在枕头上酣睡,眼珠微动做着梦。
梦境十分古怪,时而打得地动山摇,时而抱着谢公子泫然欲泣,感觉就好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在如此神游不知多久后,乱七八糟的动静,就透过墙壁传到了耳畔:
“滋滋……”
“你还没亲够?”
“早着呢,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