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
“哎，”EVA叹了口气：“一般来说龙血浓度的确是固定的，你觉醒时什么血统，这辈子就什么血统。”
“那不一般来说呢？”
“不一般……”EVA有些犹豫，随即还是老实道：“历史上某些极端情况下，混血种会主动寻求提升血统纯度以获取力量。”
“例如，学院内部，尤其是早期的狮心会，曾秘密流传一种名为‘爆血’的禁忌秘术。”
路明非眨眨眼，还挺巧？
他前两天才在赤馆地下撞见楚子航修炼这个，因为魔物趁虚而入，差点让他把自己炼进去。
“根据狮心会早期档案中绝密的封存记录，”EVA继续讲解道：
“尽管这种秘术的确能强化血统，甚至短时间内极大提升龙血浓度和活性，强大到能够匹敌纯血龙类，但副作用极大，某些成员在使用‘爆血’短暂强行提升血统后，会陷入无法抑制的龙化倾向，甚至滑向死侍化的深渊。”
“那怎么处理的？”路明非问。
“根据档案，过去的处置方式相当原始且危险——通过放血，在确保对象不死亡的前提下，尽可能释放体内富含龙血因子的血液，以降低血统活性，遏制异化……这也证实了你最初的问题，龙血的影响相当直接。”
“而到了近代，随着医疗技术和炼金术的发展，有极少数案例显示，通过精密的局部或全身换血手术，用大量普通人类的血液稀释替换，也能达到暂时性削弱血统浓度、缓解失控风险的效果。”
“换血？”路明非捕捉到了关键词：“那换了之后呢？还能恢复吗？”
“可以。”EVA肯定道：“龙血具有极强的活性和侵蚀性。”
“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的龙血浓度会慢慢地恢复到其原有的水平，就像被稀释的墨水会重新沉淀凝聚一样。”
路明非若有所思。
“那除了‘爆血’这种玩命的，还有其他相对安全点的提升血统纯度的办法吗？”他又问。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EVA终于忍不住再度打断。
“你的‘S’级评定已经是学院最高等级，这还不够吗？据我所知，你仅凭‘言灵·皇帝’就足以学院绝大部分人俯首，难道还需要亲自动手？”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
“老实说吧，我的‘S’级，除了让我能用‘皇帝’在特定场合展现威严之外，其他方面的表现，有点过于‘羞涩’了。不变身为魔法少女的话，我感觉自己跟普通高中生没啥区别。”
“这……确实有些异常。”EVA沉默了片刻后才接着说道：“按照常理，即便是未曾刻意锻炼的‘S’级，其龙血带来的基础加成也应是显著的。”
“所以我才想问问啊，”路明非苦恼道：“我肯定有血统，但或许需要一些额外的刺激才能解锁？”
“你真的很需要增强血统？”EVA看着他：“魔法少女的你还不足以解决一切么？”
“有点麻烦，我得不择手段地握住更多牌。”路明非无奈。
见路明非确实是为此烦恼，而非开玩笑，虚拟少女做出了一个“深吸一口气”的动作。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一个保密等级极高的秘密计划。”她严肃道：“这个计划的风险和重要性，可能远超‘爆血’秘术，是秘党经营了许久的核心计划之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路明非点点头。
“它的名字是——尼伯龙根计划。”EVA一字一句：“一个旨在创造‘终极屠龙者’的超级强化计划！”
“哦？”
“其核心在于，利用龙王级别的龙骨十字，结合最高深的炼金技术以及现代生物技术，提炼出能够从根本上优化、提纯、乃至升华混血种龙族血统的‘血清’。”
“接受并成功融合这种血清的混血种，其血统纯度将突破原有的阶级，甚至可能超过‘临界血线’，并保持稳定！”
路明非听得心头微震。
“不过，这个计划目前还处于准备阶段，最关键的材料龙骨十字尚未获取。”EVA语气放缓了些：“但学院高层对此抱有极大期望。”
“你是‘S’级，是学院最看重的屠龙者接班人。”她积极地鼓励路明非：“只要你在此后，在针对复苏龙王的重要行动中积极表现，为学院立下足够的功勋。一旦学院获得足以启动计划的资源，制造出血清，你绝对是优先考虑的人选。”
“好说好说……”
结束与EVA的通话后，路明非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诺顿馆。
“爆血”，“尼伯龙根计划”，“龙骨十字”……感觉有机会的话，都可以尝试尝试？
不过那个相对稳定的“尼伯龙根计划”，需要的东西似乎挺难搞的，龙王的龙骨？这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得到？
等等……龙王？
他自己身边，好像就有一个现成的啊。
骨头什么的肯定不能动，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但是，其他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