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认识……这是问路明非认不认识「黑」对吧?
听见酒德亚纪这么希冀地问出这个问题,诺诺和零都将视线聚焦过来,诺诺显然想看好戏,零也多眨了两下眼。
“没头没尾的,你到底指谁?”路明非对此倒也淡定:“如果是说曾经在冬暮市出现过的魔法少女,那我确实认识。”
“感觉……”酒德亚纪有些迟疑。
“冬暮市那三位魔法少女,和她气质不太一样?”
“哦?”路明非忽然有点兴趣了:“那你说说,‘她’是什么气质?”
“我没见过她。”酒德亚纪陷入了回忆。
“但是从她的声音我就可以感觉出,她是一个……”
“一个?”
“一个……很可爱很纯真的女孩!”酒德亚纪说着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握在一起,脸颊也微微泛红。
“呃。”路明非直接变成了死鱼眼。
不应该是很强大很可靠的印象么?为什么会和“可爱”之类的字眼搭上关系啊!
听她这么说叶胜也有点流汗的感觉,但更多是见惯不惯,好像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噗……”
“你笑屁啊!”路明非去瞪捂着嘴的诺诺。
“没,我不是……”诺诺赶紧摆手:“我也觉得很可爱很纯真来着,就是——”
“哈……哼嗯……咳,对不起对不起……”
路明非郁闷地翻了个白眼,坐到对面沙发给自己倒了杯茶。
“行了不卖关子了,你们就是想找我问问,夔门行动生死刹那的时候……遇见的不为人知的事情对吧?”
“对!”叶胜赶紧点头。
“确实是有一位魔法少女去救了你们,”路明非端起茶杯,透过缭绕的茶氲看向那对小情侣:“你们也很识趣地,没有把事情往外说。”
“但因为她使用的一些力量,所以你们还是心存疑虑对吧?”
“嗯,既然你认识她,我们也就实话实说了……”叶胜凝重道:“我们很感谢她不假,但她解救我们的方式是——”
“用言灵·皇帝让龙王的宫殿屈服!”
“哇哦。”路明非惊叹。
“师弟,我们听过你在学院的表现,知道你也会用那个言灵来威慑别人,这可以理解,因为你的‘S’级血统本身就高过大家。”叶胜更具体地描述着。
“但是这和我们遇到的情况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师弟,那是青铜与火之王的造物啊,是一整个城市化作的机关,竟然直接被‘她’使用的言灵镇住了,这……”
“这只能解释为‘她’的血统不低于龙王,只能推测‘她’是——”
“行了,差不多明白了。”路明非打断叶胜。
他想了想,反问道:“你们应该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吧?”
“知道,龙类,怪物,魔法少女都出现了!”酒德亚纪着急接话:“我在他们发的饰品里看到了那个黑色裙子的魔法少女,我感觉那就是‘她’!”
“……既然你见到了本尊,”路明非拧着眉毛看酒德亚纪:“那还能说出‘可爱’这种话来?”
“就是很可爱啊,你不懂!”酒德亚纪又开始脸颊泛红地回忆了:
“那种可爱,要比外在的一般的‘可爱’更可爱,只是因为被其他特质的表现掩盖了,所以大家察觉不出,但实际上,正因为掩盖才更显得那份可爱的珍贵……”
“?”
“喂师兄,你这日本媳妇儿精神状态还好么?”路明非无力地问叶胜。
“别在意哈哈……”叶胜尴尬地挠头:“她那晚过后一直这样……平时也不追星的,估计是太喜欢救命恩人了吧。”
“行,我继续说正经的,”路明非严肃了些:“这也是身为前魔法少女联络人必须知会你们普通民众的一点,免得引起误会。”
“你说!”
“昨晚一共出现了两条高阶龙类,而其中一条不仅吞噬了怪物——官方说法是‘魔物’,不仅吞噬了魔物的遗产,还将躯体转化为了魔法少女的模样,对吧?”
“没错,这点大家都看在眼里。”叶胜点头。
“所以根据我从魔法少女们那里获得的情报,现在比较严峻的形势就是,”路明非皱着眉:
“某些龙类已经找到了邪恶的途径,能够窃取魔物和魔法少女的力量来获得新生,如此,他们带来的威胁与魔物无异。”
“居然?”
“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魔法少女们也在寻求其他的力量来壮大自己,不然就会在这场正邪冲突中落入下风。”
“其中,最成功的实验就是将混血种的‘言灵’也纳入了魔法体系中,其原本的威力可以被魔法术式放大许多。”
“言灵,魔法……”叶胜开始不理解了。
“别只用你们习以为常的狭窄视野去看待新事物,”路明非叮嘱道:
“如果说魔法少女是奇迹般的存在,那魔法就是通往奇迹、实现奇迹的道路,况且……你们一直以来是不是下意识了产生了什么误解?”
“嗯?”
“魔法少女,也可能是由混血种变成的呀。”路明非笑了笑。
“只要是心怀梦想、向往美好的,少女,都有机会可以成为魔法少女。”
“我……悟了。”叶胜恍然。
“这方面的知识太重要了!感谢你,师弟!”他站起来道谢。
“没事,这也算我的职责。”路明非小饮一口。
“我可以把这方面的事对其他人说么?现在大家都需要更多的了解,不然只能胡乱猜测。”叶胜问。
“当然,”路明非点头:“同时我也希望你对他们这样说,这也是那位魔法少女拜托我传达的……”
“我知道,”叶胜激昂地握拳:“是不是强调‘世界危在旦夕,让我们统一战线’,或者‘愿奇迹与你同在’之类的?”
“不是,”路明非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她说——”
“别来碍事!不然整座山都给你们扬了。”
“呃。”
“可爱!”
“受不了……”路明非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没事了就先去忙吧,还是说要一起吃晚饭?”
“不了不了,我们要赶紧去执行部报告了,确实很忙。”
“哦,她好像还有句话是单独对你们俩说的。”路明非想起什么的样子。
“什么话?”走到一半的叶胜和酒德亚纪回头。
“唔……下次又想送死的话,起码生个可怜的崽子再去吧?不然绝后了两头老家伙们边哭边骂,下地狱都不安生。”
“……”
“谢,谢谢她?”叶胜又流汗了,感觉像是哪位能说出来的话……太毒舌了。
但他转头一看,自己那笨笨的女朋友居然已经感动地热泪盈眶,还边鞠躬边说什么“我记住了”。
“你真还好吧?亚纪?”出门后叶胜忍不住问。
“是你不懂啦,亲爱的。”酒德亚纪只是亲密地抱着他的胳膊,幸福地微笑着。
“我不懂什么?”叶胜有点郁闷。
“‘她’在祝福我们。”酒德亚纪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