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系铃人’可不好说……”路明非只是叹气。
“这样吧，哥哥，等你完成卡塞尔的下次实践课后，和我一起去日本一趟吧？”路鸣泽说。
“日本？为什么？”
“我的感觉，如果那些东西要整个大麻烦，大概会选在日本！”
“有地点自然好办，”路明非说：“但是，不能现在直接去么？”
“来不及的，你们昂热校长马上就会派个大任务了。”路鸣泽笑了笑。
“哼，已定之事？”路明非了然。
“你以为，我会如你们所愿？”
“但哥哥总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吧？”
“烦呐，”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没事了就走吧，我讨厌你待这么近了！”
说完不等路鸣泽抗议，他就轻轻一脚踹出去，让这个不怀好意的便宜老弟去窗外自由飞翔了。
“哼……”空中传来路鸣泽倔强的声音：“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分得清楚主次矛盾的。”
“等解决了麻烦的外来之物，我就会好好把哥哥扳回正轨了！”
“这是我们的命运，是我们从无数个噩梦中醒来后必须做的事！”
“我逃不掉，哥哥你，也逃不掉！”
“死远点！神经病！”路明非只是嫌弃地骂。
骂声结束，眼前的幕墙和窗户，以及被推开的桌子，都渐渐回归了原样，教室内重新只有壁灯的光亮后，嘈杂的声音便也回来了。
路明非重新看着眼前的疯魔乱舞，反倒觉得轻松了些。
他迅速进入状态，迈着仿佛梦游的姿态到处踱步，趁机左看看又看看，最终索性留在作答异常顺利的零身边，专心记起她画出的曲线。
不错，真不错，果然选择大于努力，抄答案抄对了人，后面的事情就顺顺利利了。
就这样，一曲接着一曲，一题接着一题，3E考试足足给了3个小时，以便化身精神病的考生们能尽情发挥。
所以哪怕全部曲子都结束了，路明非也有充足的时间将零的答案背下来，然后回到自己座位，如梦初醒般进行复刻。
当然，该有的，不耽误正确性的微调还是会做的。
“收卷收卷，大家可以停止发疯了！”到点后，诺诺跳进来，挨个把新生们考卷收走，再由曼施坦因教授整理和封存。
当然，其中疯到cos老师在黑板作答的那位，其成果也被极为包容地，让校工整块拆走了。
“还顺利么师弟，对你来说这个考试轻轻松松吧？”诺诺说。
“确实轻松。”路明非叼着笔答。
……把忽然出现并和他跳舞的「黑」除开的话。
啧，「黑」的事情，也就是另一个“自己”的事情过于邪门儿了，还是先考虑下路鸣泽那小子说的“实践课”或者“任务”吧？
屠龙学院的任务，怎么也会好屠龙相关吧，难道是探索龙墓或者调查和龙类有关的案件？
他才刚刚入学啊，就两天，难道就要开始下副本了？
可能没那么早。
他可以提前打听一下日本的事情，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
“师弟你不吃午饭么？”诺诺的声音又响起来。
“吃啊，是去食堂对么？”路明非倒是有基本了解。
“对，食堂为你们新生准备了丰厚的欢迎午餐呢！不过都是德国菜，主菜几乎是不变的……”
诺诺话没说完，就因为挡在面前的零卡壳了。
她当然知道这位在女生中同样有名的“真空女王”，并且还被恺撒派去邀请对方加入学生会，零原本同意了，但昨天又反悔了……搞得她这个引荐人还挺尴尬的。
不过这并不耽误诺诺对零的好感，在总是吵闹得要死的无聊晚会上，头一次瞥见这样一位安静待在角落的美丽女孩。
想搭讪的男生们都那冰山气场镇住了，反倒让她可以舒舒服服地走过去，然后一起待在角落清净，偶尔尝试逗逗这个没什么表情的家伙。
“你是要和师弟一起？”诺诺问。
零点点头。
“你们本来也是一起的啊，这次新生都坐一块儿吃饭。”
“我知道。”零开口说。
“哦……那，”诺诺眨眨眼：“你知道迎新晚会的菜色吗，几年来每次都是那一套……”
“师姐，听起来你是想蹭饭？”路明非看她：“咱们学院应该没那么抠吧，不让高年级的吃低年级的饭？”
“没有啊，”诺诺看看路明非，又瞥一眼零：“我就随便介绍下德国佬的菜，发挥身为师姐的传统美德咯！”
“哦，那走吧。”路明非起身离开，零跟在他身边。
后面的诺诺盯了会儿他俩的背影，随后将视线移到一边，从口袋掏出泡泡糖丢进嘴里。
咀嚼着，她忽然停下，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