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迦摸黑来到了茉莉的房间。
果不其然，三小只正挤在一张大床上，呼呼大睡。
他们都这样睡习惯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龙迦也没有叫醒他们，他的眼中亮起了绿金色的光芒，无形触须蔓延而出，直接探入了茉莉的梦中。
别人的梦他还没法这么嚣张，但是茉莉的梦他早已轻车熟路，闭着眼都能走。
哗啦！
羔取发动，黑天鹅直接被无形触须提着脖子抓了出来。
黑天鹅突然遭逢大变，张嘴就要大叫，但是无形触须已经先一步塞进了它的嘴里，阻止了他的喧哗。
“别出声，是我。”
龙迦又悄悄地摸出了茉莉的房间。
身后，茉莉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砸吧了下嘴，但最后还是没醒。
只是嘴里念念有词：“龙迦……看大姐头……给你抓个贵族小姐回来……嘿嘿……”
“大姐头威武……”约翰莫名其妙接了一句。
……
来到外面，龙迦将黑天鹅放到了地上。
然而，预想中黑天鹅瑟瑟发抖的样子并没有出现，现在的黑天鹅……莫名平静了下来。
这让龙迦眉头一扬。
这家伙不是胆子很小吗？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举起蜡烛，烛光在地上照出了自己的影子。
而黑天鹅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屁颠屁颠地凑到了影子之中，对着一个区域来回打转。
龙迦看明白了——黑天鹅，感知到了自己影子中的真夜，并且受到了吸引。
但，虽然它能够融入阴影，却仍然没有办法触碰真夜，只能干着急。
龙迦不由得扬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他的猜测还算靠谱，没准就是对的。
这样想着，龙迦拿出了那剩下的半杯月壤，放在了黑天鹅面前。
还没等龙迦开口询问，黑天鹅就腾的一下扬起了脖子，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月壤——肉眼可见地，一淌口水从它的嘴角流了下来。
能看出，它很想吃，但是碍于龙迦，又不敢。
龙迦坐到了黑天鹅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木杯子，道：“以后只要听话，月壤管饱，怎么样？”
“呱！”
“这才乖……”龙迦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来，先吃吧，等改天我找个契约和你签。”
“呱……”
黑天鹅完全没有去听龙迦说了什么，它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了那点月壤，在龙迦将木杯子放下的瞬间，就立刻伸长了脖子，一头扎了进去！
龙迦只是微笑地看着。
一名仪式师，有很多种办法契约仪式兽，奴役它们，不过都各有代价和掣肘，很容易锁死仪式兽的成长上限，甚至让它们实力不断变弱。
理论上，让仪式兽自己自觉听话，是最好的。
不过，龙迦相信混沌之书，终有一天，他肯定会开出毫无副作用的契约仪式的。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仪式，那……也只能存在于混沌之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