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迦一愣。
是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使徒的数量一直很模糊，明明对于教会来说很容易统计出使徒的数量才对。
看来，教会也在有意隐瞒部分使徒的事迹与存在，以免被人猜出吾主的使命。
龙迦将这个猜测埋在心底，而后转而看向后面的两句话。
这两句……算是直接确认了，炼金术，确实与黑夜有关系！
之前在历史图层的时候，龙迦便已经知晓，炼金术，其实就是一种操纵色彩的技艺。
用火淬炼出金属的色彩，然后将其染在其他的物质上，将其变成金属。
但金属色又是特殊的，拥有无色天使圣名的伊苏，都没有办法直接夺取这种色彩。
现在，龙迦知道了这份特殊来自何处。
璀璨的金属色，是被切割的神性！
尘世的其他颜色，都是吾主赐予的，只有金属色，来自于神性的伤口。
黑夜在神战中打伤了某位神，于是溢出了金属。
解析中并没有明说这位神是谁，但既然“来自于光”……那么应该就是吾主了。
在一般仪式师的眼中，构成世界的四元素是地水火风，光只是属于火的一部分。但在教会的眼中，光代表主，光凌驾于一切。
黑夜，曾与吾主有过一战吗？
从结果看，应该是黑夜输了。
但不管怎么样，龙迦已经确定——按照祈光仪式得来的光，绝对满足凝练技艺之火的条件！
甚至可以说，击伤吾主的黑夜，严格讲，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位炼金师。
得到这个信息之后，龙迦想到的还有更多。
炼金术中得到的金属，几乎都是以人的某个部分来作为原料的。
什么银是纯净者的灵魂，金是高尚者的全部……如果金属的璀璨来自于神性，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人是具有残缺神性的？
残缺的神性，才更容易得到金属。
金先生那个时代的炼金师，会将修养自身也作为炼金术的一环，能够将自己炼成金子的高尚者，往往地位与技艺也都很高。
所以……这是在追求完整的神性吗？
龙迦不由得开口问道：“混沌，人也能成为神吗？”
然而，混沌之书依旧没有回答。
“这也不能说？”龙迦眉头一扬。
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你不说话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其实很重要。
神到底是只能先天成为，还是人也可以在某种情况下成神？
这决定着龙迦心上律法后面的几条，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呈现……
从目前的历史来看，人类最多只能成为执间，而即便是执间，也在神明之下。
龙迦转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露出肚皮的耶梦。
嗯，这家伙都能被叫做神……
“嗷？”耶梦疑惑地昂起了脑袋。
“没事，玩去吧。”
“嗷！”
龙迦大摇其头。
这四句的信息量相当恐怖，不过现在的龙迦还没办法透过其中知悉全部。
抛开这个不谈——如果自己能拥有一朵可以提炼技艺之火的火种……
龙迦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那么，明天见火彩会的时候，就能有更多的筹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