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各国经销商代表已经到齐了。”
“嗯，帮我看看这领带系的对不对。”办公室内，秦天对着领带皱眉。
随着擎天工业规模越来越大，涉及的产业种类也逐步增多，除非一直固守国内的市场，不然想要跨出国门，必然少不了利益交换。
尤其是灵晷手机离不开完善的配套基础，眼下应邀而来的经销商代表，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钥匙。
而这些经销商可不是那些有点闲钱的普通商人，他们背后或多或少存在政治家族的支持。
这也是秦天难得打扮得很正式的原因。
秦天其实一直不喜欢类似的交际场合，所以全程都很少发言，项文涛反倒展现出极大的热情。
洽谈内容主要围绕利益分配展开，经销商代表负责解决法规、土地等问题，擎天工业则负责建设服务器基站，并提供算力及通讯网络。
这是合作的前提，往后会根据双方合作关系，增加合作内容。
比如将单一的基站扩充为综合服务中心，并给予eVTOL的地区代理权。
事实上，秦天能露面已经给足了这些代表们背后家族的面子，他只是待了一会立刻跑回顶层私人生活区。
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听取小蓝的汇报。
截至现在，灵晷手机已经销售48万台，以每台利润8000元计算，税前收入足有36亿。更让秦天喜上眉梢的是预定数量。
在无数用户们现身说法的宣传下，灵晷手机成功突破300万台大关，几乎所有准备买手机的消费者，都咬牙选择灵晷。
凭借这份傲人战绩，灵晷成功站稳高端手机品牌的地位。
秦天听到过一些消息，手机行业协会准备在原有高中低端品牌划分中，增加一个新的类别——元端品牌。
从物理时代进入元计算时代，这代表对手机形态的超越。
这个命名既避开了奢侈品的珠光宝气，又拉开了与智能旗舰的差距，为下一代个人计算中心的里程碑式变革奠定了基础。
当然，相关的行业人士咨询过秦天的意见，不过他本身就是一个取名废，索性就按照他们的想法来了。
“老板，有一个消息，阿什顿回华国了。”
“刚出院就投入工作了，看来苹果公司待着也不是那么轻松啊。”
小蓝顿了顿：“另外，苹果17的全国销量连续六天为零。”
“零？倒是挺吉利的数字。”秦天系袖扣的手指停了一下，笑了一声。
换好衣服，向着停机坪走去，前往尼日利亚调查天坑的先锋队已经抵达目的地。
比起这处从未报道的神秘之地，阿什顿返回华国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秦天是这么想的，但阿什顿并不这么认为。
他是苹果华国分公司总裁，负责全球最重要的市场之一，地位以及肩膀上的担子重量不言而喻。
刚进入办公室，他就让秘书通知所有部门经理前往会议室。
秘书还没离开，销售总监拿着一份报告，沉重地走进办公室。
“总裁先生，这是本月的销售报表。”
“说吧，情况如何。”阿什顿心里已有准备，哪怕销量断崖式暴跌他也能承受。
“这……总裁先生，还请您亲自过目。”
看来销售情况比预计的还要严重……阿什顿心里想着，没有责怪销售总监，抬手接过报表。
这是第四季度的销售报表，苹果公司是九月中旬发布的苹果17，九月份销售业绩非常令人满意，从图中表现就能得知一二。
到了十月份，每周销售状况有高有低，呈现正常的波动曲线。
阿什顿顺着图表挪向右侧，当他看到十一月的曲线图表时，呼吸顿时一滞。
正常情况下，销售数量会逐渐降低，并随着次年活动产生一波销售旺季。
可在这张图表中，十一月直接成了悬崖式的暴跌。
从原本一周出货量132万台直接跌到18万台，到了本周，仿佛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苹果17的销售量直接为零。
连续数天，被誉为手机市场必争之地的华国市场，苹果17的销售量竟然为零！
这是一个无比扎眼的数字。
“死亡滑梯……”阿什顿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自语。
脑海里全是手中的这份曲线图表。
它形如一座滑梯，只是这座滑梯被人放在悬崖边，下方则是万丈深渊。
“总裁，您没事吧。”秘书赶忙上前，她怕总裁和在苹果总部一样，忽然昏迷。
“我没事。”阿什顿重重吐了一口气，挥手示意两人先离开。
阿什顿把报表翻过来，背面向上的白纸干净得没有一个字。
他想起十几年前，他第一次来华国，那时候苹果在这里还没有一家直营店。当时的他想，这个市场太大了，大到值得任何一家公司倾尽所有。
现在终于明白。
这个市场太大了，大到可以孕育出一头足以把你挤出去的巨兽，而这个巨兽才只是刚刚展露獠牙。
“希望商务部能抗住吧。”阿什顿重整信心，起身走向会议室，接下来苹果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滴滴滴……”
就在秦天抵达地下社区时，小蓝提示说张燕有紧急事件需要汇报。
“难道是苹果开始反击了？”秦天第一时间想到苹果公司。
擎天工业树敌不少，更有“行业终结者”的别称，但直接针对科技巨头的计划并不多。
走进对外通讯室，还不等张燕汇报，华国工商总局也打来了电话。
美国当地时间凌晨四点，由商务部对外宣布三条信息。
三条信息，无不例外，都和擎天工业有关。
——eVTOL，经过漫长航空飞行器鉴定，于昨日得出最终结论。该系列机型无法通过FAA AC 21.17-4等标准，擎天工业必须对报告中的几项技术，明确阐述技术原理，才会开放二次审查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