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怎么还没讲完,不就一个数学题目么?”
“以后知识灌输,我绝不碰数学。”
“听科普博主说,掌握了大一统,我们人类文明就相当于渡劫成神了。什么反重力技术,什么重力炸弹,还有什么完全隐身等等都可以实现。”
“掌握了大一统理论,就相当于我们可以操控强力和弱力,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随意创造物质,毕竟所有元素本质都是由中子、质子和电子构成的?”
“啧啧,假如机械生命技术成熟,配合这大一统理论衍生出来的技术,那岂不是人人成神了,可以纵横宇宙?”
……
公屏上,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
虽然看不懂论文,也听不懂杨学斌在讲什么,但不妨碍他们讨论技术的应用。
更何况这三天,有太多的博主科普过了这篇论文的意义。
讲台上。
杨学斌写下最后一个数学符号:“由此可以证明:所有基本相互作用都是同一信息流形在不同投影角度下的几何回声。
引力是流形的整体弯曲,电磁力是投影中丢失的相位,强弱力是纤维排列的扭结。
宇宙的法则不是被造物主编写的,而是从量子信息不可避免的几何中涌现的——就像欧几里得几何从距离公理中涌现一样。”
讲到这里,他微微笑对场下说道:“论文就是这样的,接下来大家可以提问了。”
刷!
能坚持到最后的十几个数学家纷纷举手,都是全球最顶级的数学家。
其中就包括刘建明。
杨学斌点了个满脸络腮胡的白人老者,他提问道:“杨,我想问的是您在证明中使用了‘量子态空间是一个无限维复流形’,但无限维流形的微分结构并不是唯一的。
您如何保证您选取的‘Hilbert流形’模型是良定义的?
特别是,您用到了黎曼度规,但无限维流形上的黎曼几何往往需要基灵向量场或某种可数基条件。
您是否隐含地假设了可分性?这会在物理上造成什么限制?”
杨学斌点了点头,说道:“您抓住了最关键的数学细节。是的,我明确假设了量子态空间是可分希尔伯特空间——这对应物理上可数无穷多个自由度。
我采用的模型是Hilbert流形,其微分结构由希尔伯特空间的光滑映射诱导。
对于度规,我并没有试图定义全局黎曼曲率,而是使用了量子保真度作为Finsler结构,它可以自然推广到无限维且无需基灵向量场。
在附录B中,我证明了该Finsler结构诱导的联络是唯一的,且其曲率张量的迹是有限值——这正是引力作用量有限性的来源。
所以,可分性并非人为假设,而是量子力学公理的直接推论。”
“尊敬的杨,我想问的是您的论证似乎依赖于‘信息先于物理’的形而上学假设。
您如何区分‘量子态’和‘关于量子态的信息’?
如果信息是物理的,那您的信息流形不过是量子态空间的同义反复;如果信息是非物理的,那您的理论就成了唯心主义。”
……
问题一个接一个,杨学斌都从容不迫地回答。
有些问题是真的在请教,但也有些问题是在挑刺,尤其是研究弦论的理论物理学家,因为在论文中杨学斌并没有提到‘弦’。
在当世,弦论是公认最有可能统一四大基本力的。
当然,杨学斌这篇论文也并非是否定弦论,而是从更基础的几何起源出发,就像一道数学题可以有不同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