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咱们上次见面有一年多了吧。”
“是的,一年零三个月。”
“一年啊,短短一年,擎天工业走完了其他企业几十年都不敢想象的道路。”傅亦琛毫不掩饰心中的喟叹。
他主管科技,比任何人都清楚国内技术的发展,大到航天航空,小到一项技术的提升,但擎天工业绝对是个特例。
看似不务正业,但在每一个领域都做到了第一,各领域之间又相辅相成。
毫不夸张地说,因为擎天工业,他的工作量每日倍增。
一方面是倒推擎天工业的发展路径,研究分析其中的优势,另一方面则是实际上的工作。
比如,去年一年,擎天工业共申请1.4万份专利,其中不乏高价值专利,涉及人工智能、材料、芯片等重要领域,每一份专利都需要经过他的亲笔签字。
当然,也是有了擎天工业异军突起,让他在各种国际会议上挺直了腰杆。
华国技术落后?
我们有擎天工业。
华国只配拥有中低端产业?
抱歉,我们有擎天工业。
如果仅凭擎天工业一支孤军,还不足以让他有足够的底气。
更重要的是,随着醒脑液大范围普及,如今多年的沉淀终于迎来收获,越来越多的高校、企业出现爆发式的突破,各种新技术层出不穷。
但发展速度越迅猛,来自外部的压力也愈发汹涌。
正在说话间,秦天发现其余几人陆续离开头等舱,不一会只剩下他和部长两人。
“秦总……”
…………
历经10个小时,飞机顺利降落在瑞士日内瓦机场。
没人知道飞行途中那独处的两小时里,秦天和部长两人交谈了什么,但很多人心里都明白,擎天工业在国家层面份量已到了举足轻重的地步,而秦天俨然成为新一代鼎鼐人物。
下机后,秦天没有跟着领导们一起走,在候机厅等了几分钟,丁明和汤铭两人出现在秦天面前。
刚一出现的瞬间,武圣雅不着痕迹的向左挪了两步,巧妙地将秦天护在身后。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重新站到一旁。
“老板,这位是……”丁明看着武圣雅,感觉一股叫做职场危机的压力骤然降临在身上。
刚才那一步微小的动作看似简单,但想要训练成一种本能反应,足以说明对方是专业的保镖。
至少,比他这个特种兵出身的二把刀子更加专业。
“这是上面给我的特别助理,专门负责此次活动。”秦天简单提了一句,其余的丁明两人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丁明只是做了一个一切安排妥当的信号,一言不发的站在秦天的一侧。
“人都齐了,我们出发吧。”秦天掏出墨镜戴上,武圣雅走在他的身侧,丁明两人紧跟其后。
还别说,1米75的武圣雅和秦天站在一起,远比时刻跟着两个男人更加和谐。
看上去,像是出行的富家公子。
顺着安全通道离开,秦天看到一大票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将企业代表团拦截在出口处,一名政府工作人员看到了秦天潇洒离开的背影,脸上不由露出羡慕的表情。
想要不被记者拦截,秦天当然可以选择和领导们一起离开,只不过会议要明天才开始,和领导们同行太费脑子。
现在是十月中旬,日内瓦的气候已有种迈入冬季的感觉,走出机场,秦天呼吸着微凉的空气,顿时感觉一阵精神清爽。
“秦先生,我建议您更换上羽绒服,”武圣雅温馨提示,“最新气象显示,达沃斯今夜大概率会下雪。”
“不用,今晚我先不去达沃斯。”
“是,”武圣雅没有过多废话,向后退了一步,目光时刻警惕着四周。
站了不到两分钟,一辆沃尔沃停在几人身前,这是丁明提前聘用的司机。
沃尔沃缓缓驶离机场,驶入日内瓦午后淡金色的阳光里。
汽车沿着机场路向西北方向开去,穿过略显空旷的郊区,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薄云后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彩的水墨画。
车窗外的景物逐渐稠密起来,经过勃朗峰桥时,深蓝色的罗纳河水静静流淌,两岸梧桐树的叶子已染上深秋的锈红与金黄,偶尔有几片被凉风卷起,在车前打了个旋,又轻轻落在湿漉漉的街面上。
驶入国际组织区,街道变得格外整洁宁静。
路旁不时掠过庄严的各国使馆旗杆,以及各种国际机构的铭牌。
不消片刻,车子停在一栋建筑物前,法文铭牌在阳光下清晰可见——《Organisation mondiale de la Santé》
世界卫生组织总部,到了。
……
另一边,达沃斯。
达沃斯是一座雪山环绕的小镇,作为峰会的举办地,街道上随处可见安防人员,还有那些穿着考究、肤色各异的各国精英。
一名白人撑着伞,些许雪花贴在伞面上,他走向贝尔维德酒店,刚靠近,戴着红色高帽的门童飞速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