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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一众高管还在商议夏傲雪提出的三款产品。
三样产品各有优劣，但它们依旧存在一个共性问题，缺乏刚需性。
准确的说，它们的客户人群相对明确。
比如幻境学习机，对学生市场有极大的诱惑力。
尤其是有了星技未来科技学院，家长普遍对学院内部使用的学习头盔非常在意，官网也有不少用户希望，擎天工业能够生产类似的产品。
但现在公司正在打造全新的再教育体系，该体系包含各种基础知识学习库，并且还有国家补贴，每小时使用成本只要一元。
而后者暂时还没有明确的售价，但显然价格不会低于两万元。
如此一来，对于消费者而言，自然不会产生强烈的购买欲，只有少部分富裕的家庭可能会为此买单。
但，富裕的家庭几乎都购买了万象终端，两者功能完全重叠了。
幻象手环、生态立方同样如此，它们的定位注定只能是小众高端用户，用来充门面的产品。
“太难了，我发现技术实力过于先进同样也是一种掣肘。”汪帆大咧咧道：“咱们起步太高了，除非有技术突破性的产品，不然很难获得用户的满意。”
“要是下场和传统产品打擂台，赢了还好说，成绩但凡未达到预期，反而会降低公司品牌价值。”
“是啊，要不是考虑到这点，以我们的技术实力，根本不会愁产品。”项文涛非常赞同汪帆的观点。
作为市场部经理，他很重视用户的反馈。
无一例外，用户对擎天工业的产品一个个都推崇备至，几乎找不出明显的缺点。
可越是如此，消费者的期待越高。
但反过来，正是因为擎天工业从来不采用挤牙膏式的捞金策略，用户们才会面对昂贵的售价咬牙买单。
听着几个部门的议论，夏傲雪面色如常，有时候起点太高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产品要么太颠覆（政治敏感），要么不够颠覆（市场平淡）。
不过，她倒是非常期待老板那边能拿出什么产品。
不仅仅是夏傲雪，其余人虽然在讨论产品的优劣性，但时不时瞥向门口的目光，已经出卖了他们的心思。
这时，会议室大门被人推开，秦天信步走入，径直坐在主位上。
“结果如何？”
众人没有说话，全都眼巴巴看着秦天手上的物品。
这件物品并不大，像是掌上游戏机，两侧有方向按键，但它的正面没有显示屏。
“既然都不认同夏总提出的三款产品，那么我说说我的想法。”
秦天扫视一圈，轻吐六个字：“智能移动终端。”
“手机？”
“老板，我们下一个产品要做手机？”
“老板，制造手机会不会太……”项文涛眉轻蹙，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大抵，他现在的心态和消费者一样，原本以为会有一款跨世纪的产品诞生，可最后发现还是换汤不换药的老物件。
很快，他将这些思绪抛开，认真分析起进军移动终端的优劣条件。
从技术考虑擎天工业不缺，苹果的A系列芯片、三星的屏幕、华威的影像系统，这些技术壁垒，擎天工业都有能力突破。
但技术优势不等于市场优势。
在如今，制造一部合格手机早已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生态系统、供应链、品牌心智和用户习惯的全面战争。
“老板，我认为进入手机领域并不合适，全球智能手机市场已经连续五年萎缩。”
高端市场被苹果三星把持，中低端市场被国内品牌用极致性价比血洗。
不夸张的说，现在手机行业是红得发黑的血海，我们已经错过了最佳进场的时代。”
顿了顿，项文涛继续补充道：“哪怕是第三世界国家，我们也极度缺乏生态优势，如果考虑到用户的期待感，研发手机完全属于期待落空，得不偿失。”
“分析的不错。”秦天对项文涛专业领域非常满意。
他笑了笑：“我说的智能移动终端，可不是手机，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手机，但它是下一代智能机。”
是又不是，秦天的话让众人迷糊了。
“老板，您手上拿的就是样品？”汪帆伸着脖子盯着秦天手下压着的物品。
“没错，它是技术原型机。”秦天脸不红气不喘，将智二玩具形容为研发中心（深山工厂）鼎立之作。
说罢，他将‘掌上游戏机’调转方向，向前推了过去。
“启动。”
话音落下，‘掌上游戏机’纤薄的机身前端，两排细若眼睫的微型感应孔骤然脉动，漾开一圈冰蓝色的启动涟漪。
紧接着，机身前方无数悬浮的微米级光点汇聚成虚像，如同被拘束在方寸之间的星辰，形成一个类似晶核的图像。
晶核缓缓自转，内部流淌着数据流特有的银色辉光。
“嗡……”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直接敲在耳膜深处的谐振音扩散开来。
下一秒，晶核四周约二十公分处的空气，忽然凝结了。
不，不是凝结。
是无数比尘霾更细碎的光粒子，从虚无中被召唤、排列、重组。它们以无法理解的精度，在会议桌上方编织出一面悬浮的交互界面。
界面边缘并非生硬的矩形，而是呈现出半透明的流体质感，随着目光的聚焦轻微地波动、呼吸。界面底色是深邃的星空黑，其中仿佛有银河星云般的微光在缓慢旋转。
而主要显示区域，则浮着一层如晨曦薄雾般的柔光，图标与文字并非“显示”在上面，更像是从这片光雾深处自然生长出来，清晰锐利，却毫无像素感。
“这！”
“微型化全息投影！”
会议室内响起一声惊呼。
网络信息技术部主管柴浩宇猛地站起身，快步绕到会议桌另一侧，难以置信地盯着那片悬浮在空中的光幕。
手指在光幕上穿过，接触的皮肤微微发热。
“老板这是，飞秒激光电离等离子体发光成像技术？”
“原理上有关联，但实验室用了全新的方法来成像问题。”秦天也指了指头顶，自主研发的全息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