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岁,力气能超过常年锻炼,并处于巅峰期的石宇?
是药物的原因……还是石猴!
联想到石宇在看到石猴时,如同被下了降头一样的表现,秦天觉得应该是后者。
“把人捆好,多准备几支镇定剂,派人将他护送回国。”
略一思考,秦天便做出决定。
以埃兹拉教授这个状态,想要从他口中得知石猴的信息肯定没戏,将他送回美国也不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去康养医疗中心。
但这么一来,关于石猴的线索就断了。
马拉维湖太大了,并且湖面下的地质结构错综复杂,没有明确的目标,找寻石猴的发现地犹如大海捞针。
“对了,继续拷问那个白人,重新确认信息。”
“是!”石宇没有任何犹豫。
很快,石宇走了,随后又进来了几名安保队员,他们手上拿着拇指粗的尼龙绳,将埃兹拉教授捆绑得结结实实。
“嗯?”秦天眉头一簇,“对了,小刘,我记得出任务的时候你去了,你们发现人的时候就是这么捆着的?”
“呃……”安保队员思索了会儿确定道:“是的老板,我是第二个冲进仓库的,当时看到这人的时候,他就是被绑着,也是昏迷着。”
“嗯,没事了,你们继续,”说完,秦天用当地语言叮嘱护士每隔一段时间,给埃兹拉注射镇定剂。
为什么会这样?……秦天目光凝重地扫过埃兹拉暴起的青筋和那双依旧残留着狂乱的眼睛。
按理说,即使断尾给他注射了某种未知的药物,造成永久性神经错乱,身体机能也绝对不可能提升到这种地步。
更何况,从发现埃兹拉起已经有八天,药物代谢后力量应该已经消退。
但……
如果是在此之前,埃兹拉就是这个样子呢?
那又是怎么造成的?
总不会是那尊石猴吧?
“算了,不想了,立马组织人手研究石猴,到时候一切都会搞清楚。”
研究石猴、治疗埃兹拉,继续审讯那个白人,三管齐下,总能找到问题症结。
“秦……秦先生。”
这时,身后响起一道柔弱的问候声。
“伊莎贝拉医生,你有事?”
“没有,我只是想当面感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伊莎贝拉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但每每触摸到腹部的伤口,她都会想起死去的马库斯。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相同理念的马库斯会选择背叛她,背叛他们坚守的誓言。
“没事,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冒死将证据送来,我们现在还被埋在谷里。”
见秦天并没有继续交谈的想法,伊莎贝拉一咬牙追上前,“秦先生,我能知道您会怎么处理洛根,和萨拉丁国际医疗吗?”
“擎天工业只是一家企业,处罚萨拉丁国际包括洛根,那是政府的事情。”
“……”伊莎贝拉一阵沉默,有失望,也有无奈。
秦天说的没错,擎天工业只是一家企业,拿什么去执法?
更别说萨拉丁国际医疗势力盘根错节,就算是将证据提交给国际法院,最终的结果无非是拉几头替罪羔羊。
等风平浪静后,他们完全可以将一切遗忘,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就这么算了吗?
伊莎贝拉抿着嘴,心中缠绕浓浓的不甘。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秦天再次转过身,目光与之对视。
“从法律上擎天工业没有执法权,不过在非洲这块区域,我想擎天工业还是有点影响力的,至少可以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
“嗯?”伊莎贝拉眼眸微亮,“您是说,您要对付萨拉丁?”
“好了,多去休息吧,如果想回国,我可以安排你回去。”秦天没有回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