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的猜测很有道理。
就算事情不是约翰尼做的，等待他的下场也不会太美好，开除干事的职务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而有了这样的污点，今后没有任何政府部门会接收他。
再次敲了一会门，玛丽安娜决定破门。
很快，日内瓦警察局的增援到了。
“碰碰碰！”
房门被猛地撞开，一股浓重得几乎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浴室的门虚掩着，渗出的水渍混着暗红。
推开后，只见约翰尼仰面躺在已经冷却的浴缸水中，水面被浸染成一种污浊的褐红色。他的一只手臂搭在缸沿，手腕上一道深刻的伤口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莫德塞捏紧了拳头。
……
“BOSS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微软总部，秘书一脸凝重的汇报道：“约翰尼自杀了。”
“你说什么？”微软CEO萨提亚手中的动作一顿，“他自杀了？”
“是的，这是世界卫生组织另一位干事传给我们的消息。”
“怎么会自杀？”萨提亚感觉这个消息很荒唐。
按照约定，再过上一周左右的时间，约翰尼就会把源代码拷贝下来交给他们，同时约翰尼也将得到一亿美元的天价酬劳。
这笔钱足够约翰尼风光地享受后半生的美妙生活，怎么可能会自杀？
“再去打听，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萨提亚的猜测非常正确，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得到了一个更加令他难以接受的消息。
硬盘在运输途中被人掉包了，现在这起案件已经被国际刑警正式接手，所有参与者都被严格限制行动。
“你确定这个消息可靠？”
“非常可靠，给我们这个消息的干事，也是参与者之一，他说现在他手机也被监听了，消息还是利用我们的保密通讯渠道传出来的。”
萨提亚表情逐渐凝重，指关节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立刻联系苹果、高通、英特尔，我要召开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几个小窗口里映出巨头们或从容或疲惫的脸。
萨提亚没有寒暄，用最简练的语言抛出了两枚炸弹：“约翰尼死了，疑似自杀。硬盘在运输途中被掉包，国际刑警已介入。”
众人的表情瞬间冻结。
“萨提亚，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啊，六个人同行，一路没有停顿，就算是魔术师大卫来了也无法在眼皮子底下，将手提箱内的硬盘掉包。”
“各位，你们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萨提亚语气深沉。
苹果CEO蒂姆说了一句抱歉，短暂离开了视频会议。
没过一会，蒂姆用着和萨提亚一样的语气，“我确认了，萨提亚先生的情报没有错误。”
“这！这怎么可能！”
“我先声明，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上帝发誓。”
“我也没有。”
此刻，四位科技巨头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在场中有人玩了一手截胡。
四人面对着摄像头，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表情，但到了他们这个地步，早已将表情管理能力练就得炉火纯青。
“各位，”萨提亚打破了沉浸，“我们不要互相怀疑了，本身源代码对我们四家公司都有利，合作共赢才是唯一的道路。”
“没错，一开始我就没想过独吞。”
“我也一样，但现在该怎么处理，你们说会不会是政府那边干的，他们和我们的利益不一样。”
萨提亚将目光看向苹果总裁蒂姆，“蒂姆先生，我们都知道你和亚当顾问私交颇深……”
“我现在就联系他。”不等话说完，蒂姆直接给出回答。
断开视频会议，蒂姆沉思许久这才拿起桌案上的一部老式电话。
这是一部使用加密通道的保密手机，不仅他有，微软等巨头企业同样拥有一部。
在某一方面来说，拥有这部电话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因为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这部电话能打到总统办公室。
电话拨通后，对面很快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我要找亚当·温特先生，帮我接通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
“请问您的身份。”
“我是苹果的总裁蒂姆。”
“好的，蒂姆先生，”等了一会，声音再次传来，“亚当·温特先生正在总统办公室汇报工作，大约十五钟后，将会联系您。”
“谢谢。”
对方非常准时，十五分钟刚到，蒂姆就接到亚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