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最后还是李主任开口：“秦总，国家对这套系统非常重视，只是这个合作问题……”
虚拟职业培训系统不可能一直由擎天工业贴钱运营，但这套系统完全超出了现有评估体系的认知，连专家们都给不出合理的报价。
效果好，价格自然不便宜。
但是它效果卓著，价格自然也不会太便宜。
尤其擎天工业有一个毛病：技术没得挑，可价格让人肉疼。
专业的谈判交给专业的人，秦天和三位主任都没有参与细节讨论。但楼下的谈判异常激烈，由于没有先例参考，官方团队相当被动。
只能将主意打到秦天这位总裁身上，希望能够直接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
第二天，三位主任和谈判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秦天给出的方案让双方都很满意：虚拟职业培训继续由擎天工业运营，国家每年只需支付50亿元。
这个价格让三位主任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实在太划算了！
要知道，国家每年投入就业相关的直接补助就近670亿元，这还不算各地配套资金。
单就把职业培训这块拎出来，每年也要百亿规模。秦天这个报价，直接省了一半！
兴奋之后就是疑惑，怎么会这么便宜。
面对三位主任的疑虑，秦天自信表示，这就是技术带来的变革。
传统的再就业培训体系，是一个投入巨大、周期漫长、且效率有待提高的系统。
场地以及设备成本高昂，师资力量不均，培训周期长，大量资金消耗在场地租赁、设备折旧、行政管理等环节，真正用于学员技能提升的有效投入比例不高。
甚至部分培训存在与市场脱节的情况，培训内容无法跟上产业升级的步伐，导致培训完即落后，白忙活一通。
相比之下，虚拟职业培训的优势显而易见。
培训的内容更偏向于根据培训人员自身的天赋来选择，过程中只需要一台万象终端。
所需成本投入几乎降到了最低，但爆发出的效果，却是成倍增长。
随即，通过网络展现个人能力，快速上手只是基础，关键是能及时获得回报。有了回报，热情自然高涨，形成良性循环。
当然，这需要很多前置条件，而擎天工业恰好都具备。
而对于擎天工业好处更多了，收买人心……咳咳，将擎天工业的光辉形象深入人心，提前锁定潜在客户，增强社会地位甚至于在国际层面的重要程度等等。
好处多的根本数不过来，最直观的体现便是虚拟社区内日渐增多的用户。
这些用户中不少是觉得去官方提供的培训点不方便，有时候要排队等位置等等，索性咬牙下单买了一台回家。
短短半个月万象终端在国内市场普及度增长了百分之十五，想象一下，如果以后万象终端能够像计算机一样普及到家家户户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制霸人们的生活、娱乐、学习、社交……
不过在谈判中，秦天还提出了几个小要求，其中一项是超超临界火力发电站的建设项目。
这项项目是秦天为了祖卢瓦塔准备的。
这个要求很快得到了批准。
送走主任一行，秦天刚回到擎天大厦，张燕就迎上来汇报：“老板，华北电力设计总院的王总工程师和科技部的负责同志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候。”
昨天刚提的要求，今天人就到了，这效率让秦天都有些意外。
“好，让建设事业部的房云一起参加。”秦天点头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