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领主,开启下一个阶段?
这不会是字面意思吧?
秦天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可以先试一试。
当然,现在重点是迎接新员工,“不知道这回能招募到什么员工。”
等待许久,一张卡牌飞入信息栏,看到上方照片的第一眼,秦天不由怔了一下。
“这是……炼金术士!”
照片中的存在,外观上与人类男性并无二致,穿着一身略显陈旧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深色礼服,头戴一顶类似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礼帽。
然而,它全身呈现出一种仿佛由内而外渗透出的墨绿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后背负着的一支几乎与他等高的大号试剂瓶,瓶口用复杂的金属装置密封,连接着几根闪烁着微光的导管。
“炼金术士:安德烈(☆☆☆☆)”
背景:原本是群潜心探索世界真理,与世无争的族群,却因非凡的天赋遭人忌惮,家园被毁,从此流浪四方。
缺点:间歇性癫狂。
优点:天生的化学家,掌握多种尖端技艺。
自我介绍:摇……还是不摇?快!摇!
秦天先是嘴角微微一抽,紧接着瞪大了双眼,卡牌下方还有完整的介绍!
它是炼金术士,毕生追寻世界的终极真理。
对物质转化规律拥有超越常人的洞察,具备颠覆传统的炼金天赋。得到他,便等同于掌握了一部活体的化学圣典。
炼金术所涉领域浩瀚如海,从基础的元素提纯、物质重构、分子级裁剪,到复杂的催化反应优化、能量转移效率提升、乃至稳定亚稳态物质的制备……
这些在现代化学工业中代表着顶尖难度的课题,不过是他所掌握庞大知识体系的冰山一角。
在现代工业体系中,无论是支撑信息产业的高纯度芯片基础材料,还是决定高端装备性能的特种化学品,其最核心的竞争力,几乎都归结于合成与提纯技术的极限。
具体到不同工业领域,这种由底层技术带来的层级差距,其结果堪称云泥之别。
在基础化工领域,同样一批石油或矿石原料,技术落后者仅能产出附加值低廉的大宗商品。
而技术领先者,却能提炼或合成出纯度极致、性能卓越的特种化学品,价值呈几何级数增长。
在尖端芯片制造中,此种差距更为致命。劣质光刻胶因杂质多、分辨率低,导致产线良品率惨不忍睹。
而顶尖厂商凭借超凡的合成技术,能制造出原子级平整的光刻胶涂层,从而实现近乎完美的电路图形转移。
技术存在高下之分是客观规律,如同酿酒,同样五谷却能产出天差地别的琼浆与劣酒。
眼前这位炼金术士,无疑是酿酒师中宗师级的至高存在,是真正能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传奇。
如今让华芯国际无法制造芯片的主要原因,便是缺少符合标准的高端光刻胶。
原本秦天已经打算动用非常规手段去获取光刻胶的配方,以解决之后同样面临无胶可用的问题。
现在直接送来了一名化学宗师!
什么间歇性癫狂,这能算是缺点吗?
这分明是大师过于沉醉自身领域,不拘世俗小节的表现!
秦天毫无犹豫,当即确认招募。
霎时间,祭坛中央灰雾翻涌,内部传来一阵奇异声响,似熔岩沸腾,又似无数气泡在粘稠液体中接连破灭。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钻入秦天鼻腔,那气味中混合着陈年古籍的墨香,硝石的凛冽,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甜腻至令人心悸的芬芳。
“向您致敬,我的工厂主。”炼金术士安德烈摘下礼帽,微微欠身,显露出身后那支巨大的试剂瓶。
试剂瓶内,浑浊的液体正自主地翻腾、变幻色彩,那奇异声响与复杂气味主要来源于此。
秦天走上前去,好奇地观察着它身后背着试剂瓶。
和矮人族自带巨锤一样,这是炼金术士的专属装备,外人无法使用,不过秦天很好奇。
“瓶中装的是什么?”
“这是我创造的炼金媒介,用于精确控制各种反应过程中的能量逸散……”
只是听了一会,秦天发现以自己现在的知识广度,竟然也只能听懂三分之一,更多的连专业名词都未曾听说过。
不过没关系,秦天对自己的定位不是天才发明家,而是一名杰出的商业与科技领袖。
他无需事事精通,只要麾下有人精通,便已足够。
恰逢半年度的账目审核期,各子公司及合作伙伴,都会在这些天与擎天工业结算款项。
只是一个晚上,擎天工业又入账一千多亿,当然集中结算的原因,往后每天平均只有10亿左右的收入。
这些钱,秦天已经有了用处,不过重点是他现在又多了一千万点产值点。
虽然系统已经到了第六级,但依旧处于第二维度,招募需要的产值点没有提升,随即招募了两名炼金术士,秦天亲自领着它们三人熟悉地下社区。
与此同时,外界因‘严川’那篇文章,已掀起新一轮的舆论风暴。
国内媒体一片悲观哀鸣,部分甚至打出《国产之殇,国货无望》之类骇人听闻的标题。
不过也有媒体立场依旧支持,没有指责擎天工业不自量力,反而是在劝说擎天工业不要放弃,华国从无到有发展到了如今,所有的技术都不是别人白给的。
擎天工业不缺资金,只要坚持投入,终将冲破技术牢笼。
有反对,有支持,也有保持中立的,但无一例外都提出了一个相同的观念。
——擎天工业当下应放弃自建晶圆厂的宏大规划,转而思考如何在此绝境中生存下去。
与国内互联网上弥漫的悲观与焦虑截然相反,大洋彼岸的舆论场却是一片欢腾,仿佛在提前庆祝一场战略决战的胜利。
一直对擎天工业采取诋毁式报道的《华盛顿邮报》,似乎已忘却了曾被迫当鸵鸟的那段尴尬日子,高调发表了一篇社论。
——钢铁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