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让这些怀揣希望而来的‘特殊旅客’,切身感受到我们临水市的效率、温馨与包容,一举打响‘临水服务’这张金字名片!”
得益于擎天工业近几年的爆炸式增长及其带来的巨额税收与产业链繁荣,临水市的财政状况早已今非昔比,拥有了应对此类突发事件的雄厚底气。
会议一结束,市财政局立即启动紧急拨款程序。首批一点二亿资金迅速划拨到位,主城区六个街道,每个街道先行获得两千万元专项应急资金,用于即刻开展各项保障工作。
如此阔绰高效的投入,无疑彰显了临水市如今厚实的财政家底与解决问题的坚定决心。
命令一经下达,整个城市机器即刻高效运转。各街道办公室灯火通明,工作人员全员上岗,连夜筹备。
很快,无数佩戴着红色志愿者袖章的身影,便出现在各大交通枢纽、十字路口和主要街区。
几乎每隔一条街道,都设立起了醒目的便民服务点,提供路线指引、免费茶水、应急药品,并协助焦头烂额的外地旅客搜寻尚有空余的住宿资源。
然而,涌入的人数实在过于庞大,远超城市日常负荷极限。城市主干道陷入严重拥堵,车流如蜗牛般蠕动,焦躁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公共交通系统濒临极限,城市的正常运转受到了严重冲击。
然而,涌入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远超城市日常负荷。主要干道陷入严重拥堵,车流蠕动缓慢,喇叭声此起彼伏,公共交通系统承受着巨大压力,城市的正常运转受到了严重影响。
市长钟伟诚乘坐市里专配的一台“信天翁”飞行器,从高空俯瞰临水市区,更能直观地感受到此刻城市的“盛况”与压力。
下方,城市主干道如同患了严重动脉硬化的血管,车辆密密麻麻,首尾相连的车灯化作一条条凝滞不动光带。
“以往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总感觉城市发展空间充裕,”钟伟诚俯瞰着脚下这片土地,语气复杂地感慨,“今日飞起来亲眼一看,才惊觉我们的建成区面积确实太小,道路网络也过度集中于老城区,根本无力承受这种瞬时爆发的巨量人流车流。”
一旁的周副市长同样凝望着下方,指着几处被高楼包围、显得格外拥挤破旧的区域补充道:“是啊,老城区,尤其是这几个城中村,建筑密度惊人,历史遗留问题盘根错节。”
“前两任市长都曾下定决心,欲重新规划拆迁,打通交通脉络,提升城市承载力,但最终都因拆迁成本过高、利益关系错综复杂而不了了之。”
“此次事件,算是将我们城市基础设施的短板,彻底暴露无遗了。”
“这样不行,临水市必须要跟上时代!”钟伟诚不由想到秦天去年私下里提出的意见。
——新城重建计划。
这项计划无疑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
因为秦天提出的方案核心是:由擎天工业主导,投资并建设一座全新的、智慧化的卫星城或城市新区,并且在一定期限内,完全交由擎天工业自主运营和管理,政府部门只负责监督和必要的公共服务职能。
当时,钟伟诚的第一反应是“绝无可能”。
根本不用上报,他敢百分之百保证,上级绝不会批准如此前所未有的方案,这涉及到的法律、行政和社会问题太过复杂。
更何况,当时擎天工业才刚刚在国内崭露头角,虽然势头迅猛,但钟伟诚并不认为那时的擎天工业具备独立运营一座新城的综合能力。
可现在……他有些心动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迫在眉睫的危机。
“走,联系擎天工业,让我们降落。”
不稍片刻,钟伟诚和周副市长两人抵达擎天大厦上空。
当飞行器调整姿态准备降落时,大厦532米高度处,原本光滑封闭的玻璃幕墙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动,紧接着一个结构精密的全金属停机坪平稳地向外延展而出。
信天翁精准地降落在停机坪上,随即被强大的电磁吸附装置固定,犹如被吸住的铷磁铁,稳如磐石。
紧接着,停机坪四周迅速升起高大的透明挡风墙,有效地将高空的强风与气流隔绝在外,确保了人员的安全。
“擎天工业技术越来越先进了。”
钟伟诚也是第一次直接降落在擎天大厦的空中停机坪,内心不由感慨万千。
每一次接触,都能感受到那种跨越时代的科技震撼力。
舱门打开,令钟伟诚有些意外的是,迎接他们的竟然是秦天的第一秘书张燕。
“张秘书,怎么敢劳烦你亲自下来迎接。”钟伟诚立刻上前,语气客气。
“钟市长,您太客气了。”张燕微笑着,姿态得体,没有丝毫倨傲,“老板正在处理几件紧急公务,实在抽不开身,不然他一定会亲自下来迎接二位的,请随我来。”
时过境迁,如今的张燕,或许在传统的权力序列中称不上最顶尖,但在诸如“全球最具影响力商业助理”、“科技巨头核心圈人物”等非官方排行榜上,她的名字赫然名列前茅。
无他,只因为她是秦天身职权最高的第一秘书。她能亲自下来迎接,钟伟诚内心已经感到非常受重视了。
在三人短暂寒暄间,高速电梯很快停下,
三人闲聊着抵达顶层办公区域,见到秦天后,钟伟诚没有过多客套,开门见山道:“秦总,我们这次来,是代表市里向您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