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擎天工业没有。
“一定是擎天工业心虚了，天呐，我刚买的万象终端，该死的，我一定要退货！”
“退货退货！”
一连几天，法国用户的心态开始转变，成群结队地涌向唯一的销售点——豪斯曼男爵大厦。
沈峰得知消息后急冲沖地赶到现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数千人将门店围得水泄不通。
“沈总，我带你走后门，”陈毕泽见到如此状况也是一惊，领着这位据说是元老级的副总从后门溜进店内。
“沈总，陈经理……”店长急得团团转，“他们都是要求退货的，人太多了！”
“别慌，组织好秩序，我请示总部。”沈峰立刻联系了张燕。
没过一会，沈峰的表情松弛下来，大手一挥，“总公司准了，允许他们退货退款，但要收取1%的手续费。”
“哦，啊？”店长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一旁的陈毕泽连忙提醒道：“沈总，不能退啊，一旦给他们退了，按照我的了解，一定会引发退货热潮。”
“这是总裁的命令。”沈峰用过来人的语气拍拍他肩膀，“小陈，你入职晚，以后就会明白，总裁的决策从不会错。执行吧。”
“……这”陈毕泽并不怀疑总裁的能力，毕竟人家一手将擎天工业发展起来的。
可是这一次情况很诡异，出于陈毕泽的职业本能，他感觉有人在背后推动什么。
“行了，没什么事咱们回去吧，你上次说哪家酒吧环境好来着，今晚我们去学习学习。”沈峰背着双手大步向着后门走去。
很快，店门开启，退货的人群一拥而入。
只是原本他们还在担心擎天工业会用各种理由来拒绝退货，可没想到销售点的工作人员非常爽利的给他们安排了退货流程。
至于百分之一的手续费，就当做这些天使用设备租金了，能给退款已是万幸。
上午要求退货，下午便有专人上门取回万象终端设备，到了晚上退款回到了他们的银行账户中。
不出陈毕泽的预测，总裁这一次决定非但没有让消费者安心，反而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擎天工业是被专家们说中了，万象终端一定存在严重的技术缺陷！
这样的言论甚嚣尘上，不论宣传部如何压制，都无法将这个舆论热度压下去，并逐渐从法国向周边蔓延。
第二天，除去法国，距离最近的英国也开始陆续有人想要退款。
第三天，周边国家的用户同样听到了新闻，开始选择退款。
而当立陶宛再一次跳出来，要求大批量退货，哪怕只有一半的退款，也在所不惜时，欧洲区域毫不意外的出现了退货狂潮。
人们争先恐后的前往各销售点，要求擎天工业退货退款！
“老板，立陶宛五万台万象终端已经装运完毕。”张燕拿着最新数据，逐一向秦天汇报。
“另外法国个人用户已经退货退款7.8万台，接近销售数量的78%……”
将长长的数据念完后，张燕脸上的表情更加担忧。
“国家级用户只有一个立陶宛？”
“是的，可是老板，欧洲市场一共销售出166.8万台万象终端，现在已经回收了88.3万台，我们真的不发表声明吗？”
“不着急，想退让他们退，只不过现在退了，等再买的时候就不是这个价了。”秦天接过数据详细扫了一遍，让他颇为可惜的是除了立陶宛其余的国家级用户并没有提出退货要求。
正在这时，秦天的一部手机再次响起。
看着熟悉的号码，秦天嘴角泛起冷笑，接通了电话。
“秦先生，您难道认为回收所有的万象终端，就能躲过这一劫么！”萨姆恩语气愤怒，这几天一直在联系秦天。
在他心里，擎天工业无条件接收用户退款退货一定是为了硬抗接下来的‘炸弹’。
说实话，这一招非常果断，非常狠厉。
他并不清楚万象终端的成本，但是他知道价格，6.9万欧元！
好事的媒体已经统计了各国的退货数据，至少有85万台，并且越来越多的用户选择退货。
根据现在的数据，擎天工业至少要将原本已经放进口袋的钱中拿出六百多亿，这还没有计算运费人工费等各种支出。
接近七百亿欧元的巨额损失，换做任何企业都不可能会选择这样的做法。
偏偏电话那头的总裁就这么做了。
“秦先生，我只要求20亿美元，只要您现在答应这个条件，我可以帮您挽回舆论。”
“呵呵，”秦天冷笑一声，“你应该向你的主人打听清楚，我秦天从来不接受任何威胁！”
“秦先生，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合作二字还没有说出口，萨姆恩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