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陈总，我们又不傻。有了擎天工业做靠山，谁还去干那些旧行当。”
连陈毕泽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竟从一名水军头子，摇身一变成了擎天工业法国分公司的宣传部门总经理。
不仅是他，他的整个团队也都悉数并入公司。众人兴奋地议论着未来的工作与生活。
“陈经理，听说总经理快到了，是总部空降过来的一位元老。”
“你的消息比我还灵通嘛，”陈毕泽点头表示知晓，“趁人还没到，我们先把最后的准备工作完成！”
一群人斗志高昂的向着大厦内走去。
当夜，各种各样的消息在欧洲各国间悄然流传。
这些消息自然被人当做小道消息，并没有引起人们足够的关注。
其中一条关乎立陶宛的消息，更是被立陶宛人当作是别国出于嫉妒的诽谤。
虚拟生态度假区的商业模式取得了空前成功。一个月内，立陶宛藉此吸引了大量游客，旅游业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根据官方最新报告，该月内各相关商业场所总营业额突破3亿欧元。无论媒体还是普通民众，都相信这绝非昙花一现。
只要万象终端正常运行，只要《消失的王朝》游戏不停服，随着购买设备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收入必将水涨船高。
毕竟，目前只有立陶宛采用这种酒店式商业模式，且他们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
然而此刻，立陶宛发展规划主任的办公室内，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该死！他们怎么会降低关税！”短短一日之间，原本意气风发的主任，此刻已是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自法国发布公告，预示欧盟将降低万象终端关税起，他已被总统召见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斥责得严厉。
此刻，其他部门也开始不断上门，催促他尽快结清此前欠下的款项。
立陶宛是小国，财政储备并不充裕。但擎天工业方面既不允许赊账，也不同意货到付款的条件。
一共五万台万象终端，整整39.675亿欧元，已全数支付至擎天工业账户。
没错，他们支付了39.675亿欧元，比其余国家多付出了5.2亿欧元的代价。
就在国内旅游业刚刚兴起之际，欧盟降低关税的公告如同一盆来自北极的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
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有四万台万象终端尚未交付。否则，若按最初的高关税计算，他简直不敢想象亏损十几亿欧元将面临怎样的局面。
事已至此，他只能咬牙坚持。继续扩大规模以降低消费者成本，并将此模式深入优化，成为他唯一的出路。
“来人，去打听一下，其余的四万台万象终端什么时候会到。”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联系。”工作人员不敢多嘴，领命后立刻离开办公室。
电话依旧响个不停。主任根本无心接听，无非是其他部门前来催债。与其和他们进行无休止的拉扯，不如让自己静下心来，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烦躁之下，他直接拔掉了电话线，“总算安静了。”
他拿起笔，开始计算平均每台万象终端将亏损多少，日后酒店每晚需定价多少欧元，以及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收回成本……
正在此时，办公室秘书神色仓皇地推门而入。
“主任，出事了，出大事了！”秘书脸色煞白，不敢迟疑，“荷兰、比利时、瑞士相继推出虚拟度假旅游区，他们……他们价格比我们便宜。”
“冷静，你这样像什么样子，以后我怎么将担子交到你身上。”主任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模式很容易模仿。
大国或许不会照搬照抄，但是同样实力较为弱小的其他欧盟成员国一定会模仿。
“主任，他们一晚只收费200欧元。”
“200欧元？”主任眉头不由一皱，“他们疯了么，200欧元根本收不回成本，难道他们想凭借旅游收入补贴？”
游客的旅游消费收入能否补贴这边的亏损？
理论上可以，但效果极其有限。
他系统性地计算过，一晚价格低于210欧元，已经接近运营成本。
万象终端对使用环境的要求并不高，但是‘玩家’有。
欧洲除了部分国家，其余国家的电费、人工、燃气成本极高。
而这些游客，目的非常明确，就如同电竞酒店的客户，追求的是高端设备配置与舒适体验，周边的风景与旅游景点仅是附加项。
略加思索，这位经济学专家出身的主任，立刻明白了这些国家的意图：打价格战！
或者，对方和他想法一致，旨在打造规模效应，利用规模来摊薄成本。现阶段低价旨在引流抢占市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主任并不担心这一点，他们足足购买了五万台，比拼规模他不怕。
他侧过头，皱眉询问，“还有什么事？”
“主任，荷兰方面发布消息，他们采购了3万台万象终端，比利时采购了4万台，瑞士采购了6万台……”
随着秘书报出一连串具体数字，主任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主任！主任！快来人，主任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