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在怒吼,在恐惧,在慌乱。
一股无敌的情绪,在他们的心中愈演愈烈,只是无敌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些穿着和荒漠同色的敌人。
不!
不是敌人!
祂们是神灵身旁的侍卫,是地狱之神的镰刀。
当第一名士兵开始胆怯,转身逃跑,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跟随。
“不许跑!”一名高级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一名逃兵。枪声响起,一缕硝烟还未散尽,那名士兵便应声倒地。
这样的举措震慑住了溃散的局面,几名想要逃跑的士兵,犹豫转身,继续攻击那些无惧子弹的神灵卫队。
“砰!”高级军官举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嘶吼道:“所有人听着,逃跑者杀无……”
“砰!”
赦字还在喉咙里滚动,他的胸口突兀的迸射出一朵血花,他惊愕的转身,发现是开枪的自己副官。
“兄弟们,跑啊!”这名副官大声嘶吼,率先转身逃跑。
人群顿时乱成了一片,有选择逃跑,有选择留下,还有更多人在不知所措。
他们足足有五万人,即便玄甲兵想要全部清除,也需耗费不少时间。
但现在,胜局已定。
随着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枪一枪稳定输出,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反抗骤然稀疏。
“跑啊!”
“快跑!”
“我不要死在这里!”
轰!
那是一名玄甲兵发射的榴弹,精准的落在人群中,弹片溅射,周围十几米范围内,士兵倒了一大片。
“噗……噗……噗……”
更多的榴弹发射器,将榴弹打入自由军的队伍中,这一刻,这些本就只想混一顿饱饭的士兵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抵抗,丢下武器,拼尽全力逃跑。
“回来!”
“该死,给我回来!”
步兵装甲车上,扎卡里亚表情狰狞,宣泄着手中的子弹。
他突然想起那几枚可以换取上千万美金的石墨烯炸弹,刚钻回车内,他发现对他忠心耿耿的护卫,竟然跑了!
这十几名护卫跑的飞快,可没跑几步,脑袋纷纷炸开,纷纷倒地,四肢不断抽搐。
下一秒,扎卡里亚的眼前出现了两名玄甲兵,其中一人从背后拿起了一张照片,似乎在对照身份。
“扎卡里亚将军,我老板送你一句话。”
对方的英语水平非常稀疏,带着一股子奇怪的口音,更像是直译。
不等扎卡里亚反应过来来,对方继续说道:“老板说,下辈子聪明点。”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扎卡里亚瞳孔猛地睁大。
“不!”
“我投降,我知道那个美国人在哪,我可以告诉你,求你放我一条命!”
“哦?”于炜缓缓将枪口压下,“说,我可以放你一命。”
“你发誓!对,你是华国人,你要对死去的曾祖父发誓,我说了,你会放我走。”
“没问题,我发誓……”于炜将枪收回枪套中,“现在你可以说了。”
“那个联系我的白人,在阿比让港多莫街道133号。”
“嗯,”于炜点了点头,向侧面走了一步,让开了路。
扎卡里亚脸上大喜,连忙跳下了步兵车。
“砰!”
这时,扎卡里亚感觉胸口一阵绞痛,错愕的扭过头,漆黑的枪口上冒着一缕微弱青烟,“你……你们……”
“指什么指,又不是我发的誓。”孔威嘟囔了一句,手指再次扣下了扳机。
扎卡里亚死了。
盘踞科拉西二十余年的军阀死在了自己的步兵装甲车前,还有另一名军阀见状不妙,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城外的场景犹如地狱,满地的尸体,脸上依旧留着死前的惊恐。
秃鹫在天空徘徊,鬣狗在四周游荡,它们贪婪的等待着自己的食物。
总统萨尔瓦多领着亲卫军,来到城外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
五十多度的地面炙烤着他的脚底,他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浑身冰凉。
“……”萨尔瓦多艰难吞咽着唾沫,声音微颤,“他们人呢?”
身旁跟着的副官知道总统指的是谁,目光扫过残酷的战场,“走了,他们杀完以后就乘坐着那架无敌飞行器走了。”
沉默,寂静无声。
只有天空盘旋着的秃鹫,不时发出几声不满的催促。
“叮……铃……铃!”